王廷不表明身份还好,这一表明,直接把百姓吓得更不敢上前了。
这下把王廷气坏了,他妈的,老子家的那点事全都被吐了出来,武帝还在上面呢,再说下去,那可不得了啊。
王廷手提木头,直接作枪使,指着前方百姓,威风凛凛,大声喝道:“都给老夫闭嘴,现在老夫命令你们,马上把木头给我拿到北门去,否则,老夫捅死你们。”
这一声大喝,把百姓吓得话都不敢说了,都害怕那根木头会捅到自己身上。
有些人已经被吓哭了,后悔为什么非要来凑这个热闹,在家躺着不香吗?
这个归远侯可是恶名在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他说要捅死谁,真可能会捅死谁。
城下鸦雀无声,城上也鸦雀无声,只有武帝的呼吸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
尽管宋阳说了,莫生气,生出病来无人替,可武帝已经想要拿刀砍人了。
归远侯破坏了规则,不能加价,不能暴露身份,可他全都做了。
太子和一众文官也是目瞪口呆,这他妈彻底超出了控制范围啊。
归远侯啊归元侯,你在皇上眼皮底下竟敢威胁百姓?
我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是要表明,百姓安居乐业的,不是让你来仗势欺人的啊。
宋阳呵呵地笑了几声,打破了沉默说道:“各位大人真是太牛了,这京城真得是法治森严,男耕女织,安居乐来啊,看你们一句话就把百姓吓成那样,能不法治森严嘛。”
宋阳用事实狠狠地打了太子和一众大臣的脸。
这是法治森严,这不是赤裸裸地恐吓嘛?
看到太子不服的样子,宋阳直接说道:“怎么?你不服啊?”
“要不,你觉得你行,你上。”
“宋阳,这一切肯定是你的阴谋,孤,不服,上就上。”赵亥阴冷地说道。
“好嘞,你是太子嘛,而且贤名在外,百姓无不爱戴,百官无不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