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舔舒服了,朕才会让你舒服。
宋阳听到,直接说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宋阳走到魏国公魏冉面前,转了几圈,看了看他。
这个举动让魏冉心里一颤,跪在地上的膝盖都开始刺痛起来。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哪怕双手托着免死金牌,那种不安全感都抑制不住。
宋阳又转了几圈,居高临下的对跪在地上的魏冉喝道:“魏国公魏冉,你可知罪?”
“皇上,魏国公为了保住免死金牌,公然违抗皇上收回御赐金牌的圣旨,把免死金牌给藏了起来,谎报说丢失了。”
“可错就错在魏国公公然侮辱免死金牌,那就是在侮辱高祖皇帝。”
“他为了躲避搜查,将免死金牌挂在一个人的胯下好几个月。”
“你想想那是什么举动?那是对高祖皇帝之大不敬啊。”
“那就代表将皇族颜面悬挂于那一蛋之地,此罪当诛。”
哗……
魏国公魏冉脸色大骇,抬头看向宋阳。
这个贼子怎么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武帝也咣当站了起来,差点把手中的惊堂木砸向魏冉。
就连卫亲王赵高都被茶水呛得咳嗽起来,刘师师是又拍又顺才平缓下来。
三国使者,包括周玉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
他们都推演过无数次,不管宋阳有多大的本事,想要弄垮魏国公府,那免死金牌都是难以逾越的高山。
因为高祖皇帝那一句“不尊免死金牌者,天下共讨之”成为了魏家的保护伞。
如果想要不尊这句金言,那就得找出不在免死金牌保护下的罪证。
但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是直接把巴掌甩向了皇族的脸上,也代表高祖皇帝瞎眼看错了人。
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宋阳剑走偏锋,找到了那让人蛋疼的方法。
直接把矛盾转移到了高祖和魏国公府身上。
大家都很不能理解,御赐的圣旨都会供在香案上,更何况这是御赐的免死金牌。
怎么就被魏国公府挂在了那一蛋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