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卫东眼含敌意,说道:“汪总管过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汪直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了卫亲王:“老夫要出发了,去南越,该是死的时候了。”
“今天这个酒,就当是王爷为我送行吧。”
“不过,要是说,分开的酒,也可以。”
卫亲王听完一愣,试探地说道:“所以,第五先生怀疑你,是对的?”
“你就是皇弟安排在本王身边的眼线?你一直都是皇弟的人?”
汪直听完,又喝了一口酒说道:“这话说的格局低了。”
“王爷,其实,我不是谁的人,我只是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如果王爷说我是皇上的人,也不错,老夫确实也借助王爷的力量为他做了不少事情。”
卫亲王一听,脸色大变,
第五卫东更是怒火中烧,你这个叛徒,怎么话还说的这么随意?
第五卫东怒了:“汪直,你无耻。”
“你怎么对得起王爷,这么多年他是怎么待你的?你居然背叛他?”
汪直并未理会第五卫东,而是看着卫亲王:“皇上,是国家之主,背负着整个天下。”
“需要以天下苍生为念,而不是只顾自己快活。”
“你如果想走先人没有走过的路,要造反做皇,这想法很好,但是,却不值得依附,你可知为何?”
卫亲王并未说话,第五卫东又想说话,被卫亲王制止。
“因为,你满脑子里装的都是皇权,而没有天下百姓。你不敢为了黎民去拼杀,去扛责任,只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你的理念是只要不威胁你的地位,对敌人让步,割地赔钱都可以。”
卫亲王笑了,他说:“汪总管是在说朝中的那些软骨头,还是在说本王?”
“呵呵。”汪直笑了。
“我炎龙朝廷并不缺少铮铮铁骨,就像你勾结南越王一起,想除掉武帝,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因为毕竟是自家事情。”
“可你不该勾结匈奴,高句丽,还有交趾,想利用他们来助你达成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