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到南越,还什么都没开始干呢,难道就要歇菜不成?”
不三这时看向远方说道:“你可能说对了,搞不好真歇菜了。”
“他们回来了,你看,领头的人是谁,面熟不?”
诸葛恪手放在眉头,向远方了望,随即一句国际通用语言飙了出来:“我草!”
诸葛恪懵了,居然是宋阳,他娘的,走在前头的人是宋阳。
你蔡云不是去打劫了吗?你打劫的人是宋阳?
谁给你的狗胆敢打劫宋阳的?你这是打劫吗?你是送温暖啊,送两万兵马给他了。
诸葛恪气急大骂:“我去你马的,就是不听老夫的话,老夫都说了,商队出现在这里本就不正常,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
“老夫刚到这里什么都没有做呢,果然也没有事情可做了。”
不三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别叽歪了,快说我们现在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诸葛恪气愤地盯着不三。
“这城中的兵马老夫一个都调不动,他们只听蔡云的,再说了,令牌在蔡云手上。”
不三想到此脸色变了变,要说令牌还在的话,想逃跑容易的很,还能凭借令牌调动其他兵马。
现在就算他们逃了,没有令牌,那也调不动一兵一卒。
“回去吧,躲是躲不掉了,那就面对吧。”诸葛恪说完率先下了城门,往蔡云的府上走去。
不三看了看他的背影没说话,跟了上去。
城门上的人看到出去的人回来了,大喊道:“老大回来了,抓了这么多俘虏啊。”
“啧啧,这四个小娘们长的真水灵啊,老大,可得给我们喝一口汤啊。”
这些盗匪嘴里的话语惊的蔡云一身冷汗,身后回来的一千多号人也是脸色变了又变不敢说话。
谁俘虏谁啊,我们才是俘虏。
而且还是吃了伸腿瞪眼丸的俘虏,恶心死了。
他们都看着前面走的蔡云,一脸不满,都怨他不早说这个家伙就是宋阳,不然他们也不会傻X一样的上去就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