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不要以为,宋阳让赵虎传那些话就是为了拉拢他们,你错了,宋阳这是想让他们为了从龙之功乱起来。”
“宋阳怜惜自家军士的性命,当然希望交趾自己人乱起来比较好,到时新皇登基,乃是顺天意而为。”
“只有交趾内部乱起来,才有利于新皇推行新的政策,也可以让炎军更顺利的吃掉交趾。”
日里听了半天总算想明白一点说道:“哦,搞了半天,他不是给这些将领留了活路,那是鼓励这些将领都造反,自己打自己。”
“好啊,小姐,他这还不叫背刺?”
胡云芳嘴角上扬:“哦,这就是背刺?你说,他怎么背刺我了?”
日里想了想,也说不出来,因为,宋阳并没有陷害她家小姐。
不过,她觉得小姐在开车,可她找不到证据。
胡云芳看着外面,心里也很沉重,因为胡家从来都没有做过背叛国家的事情来,但是她做了。
不知道胡家老祖地下有灵,会不会跳出棺材来骂她。
“本帅身为武将,理应战死沙场,保家卫国,可我却引外敌入内,本帅觉得自己,唉……”
日里脸色一变:“小姐,这都是那皇上的错,跟小姐没有关系。”
“那皇上屠尽我们胡家,几近灭族,他不配我们效忠。”
“再说了,那天宋阳不是也说了,什么南越,炎龙,什么西夏,匈奴,往前一千六百多年,全都是大秦的疆土。”
“那时的南越就包含了我们交趾,当时南越王年年都向大汉进贡,都是一家人。”
“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再次大一统罢了。”
交趾京城已经乱成一锅粥,相对于讲,炎龙京城也是暗潮涌动,杀机四起。
炎龙京城,御书房。
武帝批阅奏折时,心口不时绞痛,噗嗤一口,吐出一口鲜血。
曹正看到大惊:“皇上,来人,传太医,太医。”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