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一旦捅出来篓子以后,肯定还是需要飞哥去擦屁股的。
这个时候其实我们大家都在乐呵呵的玩着牌。
说这有多么忙碌,那也不至于,但是说清闲吧,也不那么清闲。
炮哥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我们大家其实这个时候动作都是停顿了一下,随即又神态自若了。
因为像我们这种人既然选择出来玩了的话,那么也就不会再后悔。
最起码这个时候的我们从来也没有后悔过的情绪。
而胖哥这个时候则是出完牌以后低头扫了一眼手机。
他便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了。
我则是站在原地,其实我都不用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都能猜到大概的内容啊,因为这段时间其实我们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听从别人的安排。
像这种时候能明目张胆的给我们打电话呢,肯定也只有张老板的那群人了。
而现在又处于风口浪尖的时候,张老板一旦遇到什么事儿。
他肯定也要把我们都叫去的,因为张老板现在也已经面临了无人可用的窘迫境地。
所以这个时候验证了一个道理,风光无限的时候,自然也会有无数的人去贴你。
但是当你落魄的时候,也很少有人会伸出援助之手。
张老板在县城里面做到清一色了那么多年。
如果说真没有几个来往相当密切的社会大哥,我是不相信的。
但是随着张老板已经慢慢的显露出了弱势的地位,已经被赶到镇子上面来,以后那些社会大哥虽然说暗地里还跟张老板有一定的眉来眼去。
但是明面上肯定也不会再给张老板提供什么帮助。
不然张老板不可能从那么远的地方把我们调过来。
调人肯定都是就近原则。
而这时候都已经出省了。
也就说明张老板现在的情况肯定是相当不容乐观的。
而这个时候大家都是明眼人,谁都能看得出来。
张老板慢慢的有日落西山的趋势。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那些大哥虽然不能说立马与张老板撇清关系。
但是真正意义上要给张老板提供援助的话,他们肯定也都是直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