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真是最近被宠得差点忘了分寸,这巴掌要是甩过去……
胤禛就算不惩罚自己,在外面丢人估计也得丢大发了。( ?°? ?° ?)
她悻悻然收回了手,嘟嘴气鼓鼓地斜睨了胤禛一眼。
胤禛仿佛没有看到珈宁的眼刀,手轻轻搭在珈宁的肚子上轻抚,柔声道:
“昨日阿玛答应了教你读书,今日前来履约,你可不能像你额娘这般任性。”
哼(;?_?)堂堂雍亲王竟然挑拨离间,说得她多小气似的,也不知道他要给孩子做什么胎教启蒙。
珈宁好奇地从胤禛手里夺过书卷,看清楚名字时顿时哭笑不得:
“四爷,孩子还没出生呢,您就开始教他《资治通鉴》了?”
胤禛淡定地拿回书册,一只手摸着珈宁的肚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爷的孩儿,自然要从娘胎里就要熏陶知晓为政之道。”
他伸手揽过珈宁,调整好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翻开书,清了清嗓子,对着她的肚子开始诵读:
“臣光曰:臣闻天子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何为礼?纪纲是也。何谓分君臣是也。何为名?公侯、卿大夫是也……”
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室内缓缓流淌,阳光悄悄移动位置,将相偎的两人笼罩在温暖光晕之中。
珈宁起初还觉得好笑,渐渐的却被胤禛认真的神态打动,手无意识的抚着肚子,仿佛真能感受到腹中孩儿在聆听他阿玛的教诲。
一篇读完,胤禛低头柔声问道:“它可有动静,听得可认真?”
珈宁忍不住哂笑起来:“四爷当这孩子是神童吗?在腹中才七个月,就想让他听得懂《资治通鉴》?”
话音刚落,腹中忽然了一下,小脚丫明显的连胤禛的手都感觉到了,两人同时愣住。
珈宁抬头,见胤禛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地惊喜,声音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得骄傲和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