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听闻皇阿玛突然加强了十三弟府上的防卫,还明令任何人不得探访。我担心……”
“四爷不用担心,也许您是关心则乱呢?”
说完珈宁屏退下人,温和地对弘暾笑道:“暾儿,你阿玛和额娘在你出府前有跟你说什么吗?”
“要听话~”
“还有吗?”
弘暾想了想,小声对珈宁说:“有机会单独给四伯父背首诗。”
“这句话给其他人说过吗?”
“没有,额娘说进宫少说话。”
“如今怎么说了?”
“额娘说单独见到珈姨或四伯可以说真话。”
珈宁看着这个聪慧的三岁孩子,内心有些复杂,也有些心疼。
正欲说话,见胤禛蹲下身子,对弘暾柔声问道:“你阿玛让你给四伯背什么诗?”
“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听完,珈宁和胤禛皆是一愣,四目相对,他们又从彼此眼中确认了相似的想法。
老爷子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呢?
“暾儿,近些日子就在四伯府中,与你弘历弟弟待在一起玩耍,好不好?”
“好~”
胤禛看着弘暾明亮有神的眼睛,与胤祥儿时几乎一样的面容,仿佛时光倒流回十三弟小时候一般。
他情不自禁揉了揉弘暾的脑袋,只说了一个字:“乖。”
珈宁让青鸾带着弘暾去找弘历玩。
“四爷,您觉得皇上此举何意?”
胤禛不语,兀自沉思,手轻轻敲击着桌面,良久后长叹一声:“君心难测……”
锦书何寄?“云深不知处”他们现在竟真是书信都无法相通了。
御书房内,太监总管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禀报:“万岁爷,寿安宫传来消息,先帝的那位淑惠太妃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