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楼喝酒的苏尔发听到大厅里八卦谈资,本来就被琬琰看不起,夫妻总是争吵心烦,这一下更不淡定了。
“听说十阿哥当时去蹲守张明德道长的时候,贝勒府的继福晋每日都会去道观祈福求子嗣呢!”
“这么凑巧啊!也不知道到底是找道长求还是十阿哥求……哈哈哈哈哈……”
苏尔发脸色都黑了,他高祖褚英是努尔哈赤长子,当年战功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从皇太极开始,他们家被压制一代不如一代。
十阿哥比他小几岁,辈分上讲是他的堂弟。
他苏尔发也是开国皇帝努尔哈赤的后代!虽然当时他得到琬琰的过程是阴差阳错,他主动配合做局,但也是琬琰害人不成终害己!
琬琰自己蛇蝎心肠又凭什么瞧不起自己!而且竟然敢给自己戴绿帽子!
这么想着苏尔发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摇摇晃晃回府后直奔主院,屏退了下人以后,带着醉意阴森森地看着琬琰。
“贱.人!我多罗贝勒府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光了!”
苏尔发扬手就是一耳光,力道大地使琬琰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居然还敢打我?当初若不是你强占了我,被那么多人 看见,我早就进了十阿哥府了!比你在这受罪强百倍!”
琬琰捂着脸,尖声反驳。
“哦?看来你到现在还不甘心!怎得,那药当初不是你亲自递到爷手上的?”
醉醺醺的苏尔发一脸鄙夷:“老子当时答应配合你是看重了马尔汉女儿长得好看,要知道最后成事的是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白送爷都不一定要!
老子明确告诉你,愿意给你继室的名分,纯粹是看在贵妃和你阿玛的官位!可谁成想你居然不守妇道!”
琬琰不服气,讽刺道:“哟哟~谁不知道你这尊贵的贝勒爷每日留恋八.大胡同,自己都不怕染了脏病回来,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我还嫌弃你一身骚呢!咳咳咳……”
琬琰的脖子被苏尔发一下子掐住,她咳嗽几声,越发喘不过气来。
“你找死……”
苏尔发盛怒之下,双目猩红,掐着琬琰的脖子看她不再挣扎就将她丢了出去。
琬琰后脑正好撞到方桌的桌角,本就缺氧昏死过去的她,一时血流如注,当晚不治身亡。
阿灵阿书房内,昏暗的烛光前面散落着几个空酒壶,他身着常服,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
被革职后他终日消沉,闭门不出,借酒消愁,一蹶不振。前两日染了风寒,身体刚好一些又开始饮酒。
“老爷不好了!贝勒府传信过来,说是继福晋突发急症,人已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