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把她搂在怀里,用身上的大氅披风裹住她,宠溺道:“好,那就等梅花开了陪你赏梅!”
在悠然居的几日,珈宁每日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才自然转醒,而胤禛则每日天朦胧亮就去积云寺跟圆觉法师品茶探讨佛法,研究佛理。
当然,佛法佛理之外还会畅谈人生和政治,因为担心珈宁,胤禛跟圆觉确认了好几次她分娩不会出现上次惊险的事故才安心与圆觉对弈。
临近午时,估摸着珈宁快醒了,才告辞回悠然居。
陪珈宁吃过午饭后,照例他在书桌前执笔写字,珈宁侧卧榻上看书,同处一室,岁月静好。
不知过了多久,珈宁感觉到腹中的小家伙动了动,用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安抚,然后抬眼看了了胤禛,见他一脸认真,正埋头在书写什么。
她用手缓慢撑着榻起身,然后往书桌前走去。只见胤禛正沉浸创作,这首名为《园居》的诗已经在写最后一句,她不禁轻读出声:
山居且喜远纷华,俯仰乾坤野兴赊。
千载勋名身外影,百岁荣辱镜中花。
金樽潦倒春将慕,葱径成眸日又斜。
闻道五湖烟景好,河源蓑笠钓汀沙。
“此诗闲适,看淡功名利禄,读起来甚有意境。”
胤禛听到声音,从创作中回神,看着一手撑腰,一手扶肚的珈宁温柔道:“珈儿进步不小,都能看出意境了。”
珈宁见胤禛戏谑的表情,也俏皮道:“嗯,还看出,此中有真意……”
“哦?倒是说说,爷看珈儿能带给爷什么惊喜。”
这样淋漓的感情色调,若是没有真情实感很难写出来。
多年的相处,珈宁可以看出,生于帝王之家的胤禛内心的确向往和羡慕这种纯真恬静的生活的。
可是,他是皇子,如今夺嫡之事骑在虎背,不得不行,胜败荣辱关乎一府性命,他绝不可能放弃储位而向别人俯首称臣,任人宰割。
她虽然知道他内心的复杂,但有些话,却不必明说。她嘟嘴故意道:
“哼,才不上当。嘶~”
胤禛见珈宁皱眉,立刻起身扶住,心里不禁一阵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珈宁拉起胤禛的手放在肚皮侧面:“它又踢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动得比较厉害。”
“乖~不能折腾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