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玛务实,骑马射箭的本领够用就好,那些花架子动作虽然好看,但并不实用,你要学会分清本质。”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胤禛的面色却完全沉了下来。
他无视旁边对弘历疯狂使眼色的某人,对弘历淡淡道:
“今日出去疯玩了一日,课业都耽误了进度,你先回房把《学记》、《论语》学而篇,为政篇各抄写一遍。晚膳前拿来给我检查。”
“哦,儿子知道了。”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小团子瞬间低下了头,怏怏回了自己的屋里。(╥_╥)
“没什么要跟爷解释的?”
刚回梧桐院主屋,胤禛就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地盯着珈宁。
珈宁理了理衣袖,坦然道:“他是您亲弟弟,碰到了总不能立刻掉头就走吧,何况我也想知道十四爷究竟是什么目的。”
“探出来了?”
某人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这怎么说呢,探出他似乎有些喜欢自己?
但珈宁又不确定十四阿哥是不是故意展现这样一面,贸然说了不仅显得自己轻浮,也会让某人吃醋。
“没有,但看起来十四爷似乎对咱们的元寿抱有善意。”珈宁刻意加重了“咱们”二字。
“他喜欢元寿,恐怕是爱屋及乌。”
胤禛目光一凛,周身透出几分寒意:“老十四那点心思,爷看得清清楚楚。”
胤禛多早看出来的?
她还以为他只是乱吃飞醋呢,这……她现在该说最了解男人的果然还是男人么?
胤禛拿起桌上的茶壶,愤愤然倒了一杯茶水,端起微抿一口,冷哼道:
“西北战事突起,此去不知几何,他想临行前想了却一些心愿,也是人之常情。”
珈宁面露疑惑之色:“十四爷什么心愿?”是自己理解的那个么?
胤禛却继续喝茶,不再解释,过了许久,突然淡淡道:“以后,你与他保持距离便是。”
见珈宁似在走神,他上前捏了捏珈宁的脸颊:“爷说的话,你有没有认真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