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肝腹水?珈宁听完青鸾的话,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病症,这种病,在民间称为“鼓胀”,难治得很,而极易被女性误以为有孕而不去诊治。
刘答应听了青鸾的话,脸色瞬间苍白,她瘫坐在凳子上,泪水汹涌而出:
“贵妃娘娘,,这病是不是治不好了?奴婢……奴婢还不想死……”
珈宁感慨命运的奇妙,也不知道刘氏这病算不算蝴蝶效应,如果是,她的病应该会逐渐好转。“瓜熟蒂落”之日,可能会完全康复。
心里有了主意后,珈宁叹了口气,柔声道:“你别怕,本宫会求皇上派太医为你诊治,只是这种病是极为忌讳的,传出去,对你和你的家人都不好。”
她顿了顿,走到刘氏面前,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本宫看你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有心帮你。你暂且搬到偏殿住下,好好配合诊治。至于宫里的闲话,本宫自有办法压下去。”
刘答应闻言,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珈宁,然后起身跪坐在滴上,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奴婢谢熹贵妃恩典,娘娘大恩,奴婢此生就是做牛做马都愿意回报!”
“好了,你先回去,此事,待本宫秉明皇上后再说。”
傍晚,胤禛回到寝殿,珈宁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胤禛听完,沉吟片刻,点了点:
“珈儿说得这个人倒确实合适,朕会安排心腹太医为你安胎并给刘氏诊治,对外就说刘氏承宠受孕,你颇为重视,安排在朕身边就近看顾。
若她能治好,就当是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结个善缘,若是治不好,到时候孩子出生,就说刘氏难产而亡便罢。”
珈宁抬眸看着胤禛幽深的眼神,第一次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帝王的无情和凉薄。
胤禛瞥见珈宁愣怔,收敛了周身气势,把她拉进怀里:“珈儿怎么了?可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见珈宁摇了摇头,胤禛轻抚她的发丝,声音多了几分温柔:
“朕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了珈儿,明明是我们的孩子,却不能记在你的名下。”
珈宁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笑了笑:“不委屈,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养在身边,就足够了,其他都是虚的,臣妾并不在意。”
“好,那就按珈儿说得办,明日朕先亲自见见这个刘答应,再安排太医。”
翌日,胤禛宣见了刘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