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引蛇出洞!」
“一个被锁在院子里的疯子,如何去相国寺?”丁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她会去的。”苏凌月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自信,“她会爬,会咬,会用尽一切办法。一个快要淹死的人,是不会在乎那根稻草是不是长在悬崖上的。”
“她会逃出去。因为……这是她唯一的‘生路’。”
“这还不够。”苏凌月缓缓踱步,“一出好戏,只有女主角……可唱不起来。”
她停下脚步,看向丁四。
“我还需要一个……‘男主角’。”
“大人……您的意思是?”
“去‘灰市’。”苏凌月的声音冰冷得不带半分情感,“给我找一个男人。要落魄的,要贪财的,要……最好是染了一身脏病,活不了几日的。”
“三日后,午时,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让他……在‘静思禅院’的禅房里,等着。”
“事成之后,”她从怀中取出了一锭金子,扔在了地上,“这个,是他的‘买命钱’。”
丁四看着那锭在晨光中泛着冷光的金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这哪里是“买命钱”。
这分明是……“买死钱”。
“属下……遵命。”
“等等。”苏凌月叫住了他,“这出戏……还缺一个最重要的‘观众’。”
她缓缓地走到了那张天启城的舆图前,目光落在了那座戒备森严的“三皇子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