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和求助无门,又哭哭啼啼地跑走了。看了半天也都只是同情,但更多的是无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把钱氏打得那么惨,村民们可都是看着的。
回到家后问裴四允和母女有没有可能从老猎户家出来?
“除非老猎户自己愿意或者他们商量好了,他们母女的户籍已经在老猎户家了。这件事情不好解决,咱们也别插手那花姨娘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柔柔弱弱,她会想办法从老猎户家出来的。”
果然不出裴四所料,第二天下午邻居王婶就匆匆忙忙一脸八卦的赶到家里“南枝,你还不知道吧,那允和母女被接到了粮长家了。”那粮长是村里的富户担任的,负责催收押运税粮。
“接到粮长家里去了,”南枝疑惑的问道。
王婶则是一脸八卦的对着南枝说“你还不知道吧,允和她娘肚子里揣那个娃是粮长的。看粮长平时挺正派的一个人,怎么会和她搞到一起还弄出了一个娃,母女俩被粮长接回家了。现在粮长媳妇带着娘家人正在闹着呢,走快去看吧。”
南枝也很好奇,赶快叫上在屋里偷听的几个人,锁上门匆匆忙忙赶到粮长家。他们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几乎全村的人都来了,也都不嫌冷。
只听见粮长媳妇在那骂骂咧咧,“搞破鞋搞到老娘头上了,也不看看老娘是谁。”说着还指挥娘家一群老婆子去收拾允和母女俩。
“我给你生了三个大儿子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我操持,你在外面给我乱搞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给我弄出来个小杂种。”说着还不解气,叫人按着粮长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而允和母女被打一顿后则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花姨娘更是死死护着肚子。
那粮长媳妇哭着说道“你不就是想要这个男人吗?我给你腾位置。你们可要好好过。”
说完又指挥人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搬到另一座房子里,搬不走的全部破坏掉。
一会功夫,一个温馨富裕的小院就被打砸的破破烂烂。走的时候还不忘将粮长身上所有的钱银都搜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