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两家齐心协力,互相信任团结协作的结果。更多的是我们不怕死,也没有退路可退,”南枝说道。
几人纷纷点头,劫后余生的庆幸写在脸上。随后,开始互相检查伤势,元姐儿回屋拿药开始包扎好伤口。
一直等到天亮后,官兵赶到,都才松了一口气亲。南枝突然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就觉得太难了。这生活也太难了,根本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官兵赶到了解完情况后,嘱咐村里在没有抓到流民期间,村里最好安排人巡逻防止有流民再次袭击村里。
里长瘸着腿叫大家集合,要求活着的人每家出一个人,晚上在村口看守剩下的事情自己解决。
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死伤,去县城看灯会的人好好的,只是回来的时候家没了。军官们只是大概统计了一下就走了,只留下了满村的苍夷。
众人都是一脸麻木,泪水都流干了,嗓子也喊哑了。可是死去的人再也活不过来了,感觉活着的人比死的人还要痛苦,毕竟什么都没有了。
南枝没时间也没精力管别人,他们一家除了桃姐儿都受伤了。浑身上下都疼的不行。她强撑着来开会的,回到家看着破破烂烂的大门,以及门口这些尸体心更累了。
听元姐儿说,裴四和顾家兄弟已经推走一车了,两家人整整清理了一天,才将门口清理干净。
顾老爷子又重新将门修好,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看看身上的伤口,他们确确实实发生了斗争,还杀死了好些个流民。
晚上璋哥儿和桃姐儿更是噩梦连连。他们就在家里待着,除了裴四在村口守夜的时候出去一下。
一直待到了二月初,南枝才慢慢出去一会。期间她们两家也都伪装成家里被洗劫一空的样子,就怕被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