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手脚冰凉。钱贵的死,肯定和我们有关!是因为他上次招惹了我们,被背后那人灭口?还是……这是对方新一轮的示威?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我们?
恐惧再次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
“知道了。”清风道长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们先回去,安抚好镇上的人,晚上尽量别出门。这事,不是你们能管的。”
李干部几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又说了几句拜托道长做主的话,便仓皇地离开了。
我关上门,回到屋里,心还在砰砰狂跳。
道长靠坐在炕上,脸色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炕沿,发出规律的轻响。他在思考。
“道长,”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干,“钱贵的死……”
“是‘夺精噬魂咒’。”道长打断我,语气肯定,“一种极阴损的邪法,杀人于无形,还能掠夺被害者的精魂元气,供施术者修炼。能用出这种手段,背后那人的道行,比我想的还要深。”
他看向我,眼神锐利:“而且,他选择对钱贵下手,是在警告,也是在试探。”
“警告我们?”我问。
“警告所有可能跟我们扯上关系的人。”道长冷笑一声,“钱贵只是来请过我们,就落得如此下场。以后,谁还敢帮我们?谁还敢靠近这道观?”
我明白了。这是要彻底孤立我们!让我们成为孤岛,任人宰割!
“那试探呢?”
“试探我的伤势,试探我们的反应。”道长目光深邃,“他不敢再轻易派邪物强攻,就用这种阴毒法子,逼我们露出破绽。如果我现在完好无损,必然会去现场查看,他就能摸清我的底细。如果我不去,或者让你去,那就说明我伤重未愈,他下一步,可能就是雷霆一击。”
我听得心惊肉跳。敌人的算计,竟然如此狠毒和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