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停留,立刻踏入戈壁。脚下的沙砾松软灼热,每走一步都扬起尘土。烈日当空,没有一丝风,空气燥热,很快我就口干舌燥,汗水浸湿了衣服。凌霜递给我最后一点水,我小口抿着,滋润干裂的嘴唇。
戈壁中一片死寂,只有我们踩在沙石上的沙沙声。这种空旷和寂静,比迷雾林的诡异更让人心慌,仿佛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从地平线尽头冒出来。
凌霜不时停下脚步,观察地面的痕迹和远处的地形,调整方向。她的野外生存经验极其丰富,总能避开看似平坦实则松软的流沙区域,找到相对坚实的路径。
走了大半天,日头偏西。我们又累又渴,找到一处巨大的、底部有阴影的岩石下休息。凌霜拿出最后一点干粮分食,气氛有些沉闷。
“前辈,”我忍不住开口,问出了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您……到底是谁?为什么几次三番救我?还有那个黑盒子,到底是什么?”
凌霜沉默地嚼着干粮,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遥远:“我姓凌,单名一个霜字。至于来历……现在告诉你,对你没好处。你只需知道,我与你师门有些渊源,受一位故人所托,护你周全。”
师门渊源?故人所托?是师父吗?还是师祖?我心中疑团更多,但看凌霜不愿多谈的样子,只好按下疑问。
“那盒子呢?”我换了个问题。
凌霜的眼神变得深邃:“那东西……关系重大。它可能是一件钥匙,也可能是一个祸端。具体是什么,我也在查。但现在,无数双眼睛盯着它,包括那些邪祟。我们必须谨慎。”
她看向我,语气严肃:“小子,你身上的担子很重。清风观的传承,这盒子的秘密,还有你体内的邪气,都系于你一身。你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些我都明白。只是,变强之路,何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