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言此刻也感觉体内空空荡荡，龙脉之灵的气息消失不见，他摇了摇头，毕竟是他的灵宝，对此自然有数，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

那个顶着“李不言”面庞的头颅，在失去了所有能量支撑后，刚刚以灰气凝聚的手段再也无法维持，长剑迅速崩解消散，最后又只剩下一颗孤零零的头颅悬浮着。

“所以说，”李不言提着长剑，一步步走向那颗头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以后跟人打架，别什么都和人说。”

看着那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惊恐神色，李不言总觉得十分别扭。

他走到头颅面前，举起长剑，手腕一振，剑锋之上浮现出紫色电光。

剑光闪过，那颗头颅便彻底化为一缕灰气。

李不言缓缓收剑归鞘，心念一动，悬浮于身前的秩序天秤虚影微微一闪，银白色的光芒收敛，也回到了他的纳戒之中。

“嗷呜！”

金光一闪，龙脉之灵有些晕头转向地从李不言体内被“挤”了出来，重新盘绕上他的肩头。

它很快兴奋起来，对着李不言急促地“嗷呜”叫着，小爪子指向不远处那棵静静矗立的巍峨古树。

“嗯，我知道了。”李不言听懂了龙脉之灵传递的信息，小家伙告诉他，那棵古树之前散发的恶意已经消散，此刻散发出的，是纯粹而浩瀚的生命气息，并无攻击意图。

然而，李不言的目光依旧阴沉，冷冷地注视着那棵古树。

他提着剑，虽然体内灵力正在迅速恢复，龙脉之灵的力量也重新连接，但他并未放松警惕，对着古树，他语气客气，面色却一片冰寒：

“阁下若无其他指教，晚辈便告辞了。”

他不想再与这棵诡异的古树有任何牵扯，有些机缘，伴随着他无法承受的风险，绝对不是因为对方幻化出萧雨眠的模样欺骗他。

［等。］

就在李不言准备转身离去时，一个空灵柔和，又显得庄严的女子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