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 阿明举起手里的艾草束,“我会扎安魂纸人,能对付水鬼!”
林夏也点点头:“我带着典籍,说不定能找到对付禁苇滩危险的方法。”
李伯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不再阻拦:“好!我让村里的铁匠给你们打几把防身的铁铲,再准备些艾草、朱砂和干粮,明天一早出发!今晚我带着村民守在工坊和瓷瓶旁边,防止再出现傀影信使。”
当晚,苏晚坐在工坊里,手里握着纸扎刀,看着案台上染邪的芦苇芯,心里五味杂陈。苏清坐在她旁边,正在整理太奶奶的日记,希望能找到禁苇滩的线索。突然,苏清翻到一页折起来的纸,上面画着一张简易的地图,标注着禁苇滩的位置,还有一行朱砂字:“禁苇滩下藏官窑分支,镇河瓷瓶的另一半碎片在此,需双灵血脉开启,可补瓷瓶裂痕。”
“另一半碎片!” 苏晚激动地站起来,纸扎刀都差点掉在地上,“太奶奶竟然藏了另一半瓷片!只要找到它,就能修复瓷瓶,陈默的灵识也能稳定下来!”
苏清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可很快又皱起了眉头:“可我们已经失去了灵媒血脉,怎么开启官窑分支?太奶奶的日记里没有写替代方法。”
苏晚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她握紧纸扎刀,刀身微微发热,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提示她什么。她突然想起之前双灵血脉燃烧时,爷爷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传承不是记忆,是心…… 只要心在,技艺就不会消失……”
心…… 难道不需要灵媒血脉,只要有守护传承的决心,就能开启官窑分支?苏晚决定明天到了禁苇滩试试,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弃。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晚、苏清、林夏和阿明就背着行囊出发了。李伯和几个村民送他们到河边,递给苏晚一把锋利的铁铲和一个装满艾草汁的葫芦:“晚晚,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就往回跑,村子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苏晚点点头,接过铁铲和葫芦,四人坐上提前准备好的小木船,朝着禁苇滩的方向划去。船行至河中央时,苏晚突然发现,河里的祈福纸船又开始偏航,这次不是朝着上游,而是朝着禁苇滩的方向,像是在为他们引路。
“你看,纸船在帮我们!” 阿明兴奋地指着那些纸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林夏却皱起了眉头,翻着典籍说:“不对,《河神录》里说,祈福纸船自主偏航,要么是引路,要么是警示…… 前面可能有更大的危险。”
果然,快到禁苇滩时,河里的水突然变得浑浊,水面上飘着几缕黑色的头发,像是从河底浮上来的。苏晚划桨的手一顿,她能感觉到,水下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纸扎刀也开始微微颤抖,发出危险的信号。
“小心水下!” 苏清掏出一把朱砂,撒在船周围的水里。朱砂刚碰到水面,就发出 “滋滋” 的声响,水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黑色的头发瞬间沉入河底。
小木船终于靠岸,禁苇滩的景象映入眼帘 —— 这里的芦苇比想象中更高,足有两人高,芦苇叶泛着浓郁的绿光,显然灵气充足。可芦苇丛的边缘,却散落着几具白骨,有的还穿着破旧的衣服,显然是之前闯入这里的人留下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的灵气好浓!” 苏晚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不少,纸扎刀的颤抖也减轻了几分,“陈默的灵识好像舒服了一点。”
“别掉以轻心。” 林夏举着火把,照亮周围的环境,“白骨旁边有阴傀门的符号,他们来过这里!”
众人顺着白骨的方向往里走,芦苇丛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能见度越来越低。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苏晚突然停下脚步,纸扎刀的颤抖又变得剧烈起来:“前面有东西!”
她举起火把往前照,只见芦苇丛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土坑,土坑周围刻着和镇河瓷瓶一样的纹路,显然就是官窑分支的入口。可入口的旁边,竟站着两个傀影信使,和之前袭击工坊的那个一模一样,纸衣上的墨符泛着黑光,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阴傀门的人果然来过!他们肯定也在找另一半瓷片!” 苏清掏出朱砂笔,警惕地看着那两个傀影,“这次有两个,我们得小心应对!”
苏晚握紧纸扎刀,陈默的灵识似乎也感受到了瓷片的气息,刀身的裂纹亮了起来,淡白色的灵识光比之前更盛:“准备战斗!阿明,你用安魂纸人吸引左边的傀影;林夏,你找机会用艾草烟困住右边的;苏清,我们一起对付中间的入口,争取尽快开启官窑分支!”
“好!” 三人异口同声地答应,阿明立刻掏出提前扎好的安魂纸人,点燃后朝着左边的傀影扔去。纸人刚落地,就化作一道白光,吸引了左边傀影的注意力,傀影立刻朝着纸人扑去。
林夏趁机点燃艾草束,浓烟朝着右边的傀影飘去,虽然不能伤害它,却暂时困住了它的行动。苏晚和苏清趁机冲到土坑旁边,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将双手按在纹路的两端:“陈默,拜托你!用你的灵识,和我们一起开启入口!”
纸扎刀的光芒暴涨,淡白色的灵识光顺着苏晚的手臂,流进土坑的纹路里。苏清也用尽全身力气,将体内仅存的血脉之力注入纹路,纹路瞬间亮了起来,泛着淡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