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那位名叫伏绥的中年官员,看着自己那已经输得一干二净的桌面,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我的秋大世子啊......”他无奈地说道,“你这手气也未免太好了些。下官这点微末的俸禄,怕是都要被你给赢了去了。”
秋诚听着他这充满了玩笑意味的抱怨,心中也是畅快不已。
“哈哈,等今儿下了衙,我请各位往醉仙楼里吃饭去,大家随意些便是。”
这醉仙楼与之前苏若瑶举办诗会的闻香楼不同,醉仙楼是个正儿八经的酒楼,可没闻香楼那么多莫名其妙地职能。
“哦?那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大家尽皆大笑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有大麻烦来了!”
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一个名叫孙润的年轻官员,便已连滚带爬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那张本还算得上是清秀的脸上,此刻早已是布满了惊恐,连头上的官帽都跑歪了。
“迟英(孙润的字)!”正在和秋诚打牌的伏绥看着他,眉头不由得紧紧一皱,“这么慌张做什么?成何体统啊?”
那孙润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喘了好几口粗气后,这才终于缓过神来。
“不......不是啊!”他看着屋内这几个还优哉游哉地打着牌的同僚,肉眼可见地着急。
“——那个女妖精过来了!大家快跑啊!”
“——什么?!”
“女妖精”三个字,仿佛是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
前一刻还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房间,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竟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
“——我的天!她怎么又来了?!”
“——快跑!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