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
自那场与阿木的「表演」后,獠牙让你上场的间隔就延长了不少。或许,是他嗅到了你身上某种过于危险的不稳定气息,或许,是角斗场需要时间酝酿下一场更盛大的「狂欢」。
在这样的静默下,你体内的某种东西并未就此沉寂下去。那种陌生的躁动犹如岩浆在地壳下翻涌,从细微的嗡鸣,逐渐演变成无法忽视的低沉咆哮,不断冲刷着你的骨骼与神经。
你有尝试过去探究,但不得其法,只得暂且搁置。
直到那一天。
对手是三个被特殊药剂催发到近乎疯狂的步离人。他们被关在场地另一侧的铁笼里,赤红的眼眸里充斥着纯粹的破坏欲,唾液从他们尖锐的獠牙间滴落,在沙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你握紧了手中的旗枪,深吸一口气,摆出架势,枪尖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缕凌厉的光。
开场的钟声尚未落定,铁笼的闸门便轰然升起。
三具狂暴的躯体如同三颗脱膛的炮弹,带着破风的呼啸,朝你猛扑而来!
你没有丝毫犹豫,脚步错动,身体猛得后退,同时挥舞旗枪。赤红色的枪影在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与利爪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但对手不知疼痛,不惧受伤,哪怕被刺得鲜血淋漓,哪怕骨头被枪杆砸得断裂,也要将你拖入近身绞杀的泥潭,用他们锋利的獠牙和利爪将你撕碎。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在心里这样想。
逐个击破不太现实,很容易这个还没完全解决,另一个又扑上来,得找到一个破绽将他们一举击败,…
“呃……!”
左肩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一个步离人的利爪突破你的防线,狠狠抓在你的肩膀上,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出现,你闷哼一声,枪尖一转横扫过去将那步离人逼退。
枪还未收回,右腿便被猛挨一脚,另一个步离人趁着你僵直的时候抬手,死死地攥住了枪杆,力道大得惊人,让你一时间无法抽出。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步离人张着血盆大口扑了上来,他们嘴里喷出的腥臭气息喷在你的脖颈上,带着狂暴药剂的刺鼻味道,让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锋利的獠牙愈来愈近,离你的喉咙仅剩咫尺之遥,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在你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