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钧这咄咄逼人的话语和毫不示弱的姿态,叶凯还能有几分耐心呢?
他冷声坚定道:“我是为了你好!你一个omega瞒着家里人生下来路不明的孩子,还带着他来做这种抛头露面的工作,叶家又不是养不起你!”
“所以呢?我就该像只金丝雀一样被叶家关上一辈子吗?!”
叶钧厉声质问他,透着凶狠的眼神一时间镇住了叶凯。
“什么……”
“我也是个人,我也有我自己的选择。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可你在干什么?!你在毁我的事业、我的名声,你和那些欺负我的人没有什么两样。现在我痛苦的根源不是我跟叶家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我生下的这个孩子,而是你!”
“……”
他的话字字泣血,像一把刀子插在叶凯的胸口!
叶凯喉咙一梗,面对已经濒临失控的弟弟,霎时无言。
叶钧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失望,冰冷。
“本来以为没有血缘关系我们起码还是能互相体谅的亲人,可现在,我不想要你这样的亲人了。”
“你的爱太过狭隘,也太让人窒息。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各走各的,互不干涉。”
浓浓的悲伤气氛将他包围,叶凯阻拦他的手也慢慢垂下。
不再理会这个自我感动的alpha,叶钧用厚实的外套将小鱼包好,小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有点害怕地怯怯叫道:“爸爸,你不要难过……”
叶钧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将他的脑袋用帽子盖好。
“爸爸不难过,我们走了。”
“嗯。”
随着行李箱的滑轮划过地面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软糯的童声也渐渐远去。
“爸爸,我们要去哪儿啊?”
“嗯……小鱼想去哪儿?”
“小鱼想回家。”
刚下完雨,村子里的路不好走,omega走得一脚深一脚浅的,他的声音也像风铃似的慢慢被微风吹着传来。
“好,那我们就回家!”
叶凯心里堵得慌,没由来的烦躁让他蹙紧眉头,不痛快地将脚边一颗石头狠狠踢开。
清早,薛佑凌拉开房门,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个衣架,架子上赫然挂着他借给叶钧穿的那件外套。
以他的性格,这衣服算送出去,就没有要回来的打算了。
但它却被挂在这儿……
大概是猜到了什么,薛佑凌大步走到叶钧和小鱼住的房间门口。
他正要抬手敲门,结果却发现门开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