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像是在说:你们都不正常。
意识到这点,叶钧拎起快要吊空的药液袋子下了床,逃也似的溜走了。
“你们聊,我去找护士拔针。”
说完,呲溜一下就离开病房,快得连保镖都没拦住。
薛老爷子咧着个嘴巴,嘿嘿一笑。
“我看见了。”
薛佑凌面无表情地反问:“看见什么了?”
“你刚刚一直偷瞄人家,你不正经。”
“……趴在门口偷窥,不正经的人到底是谁啊?”薛佑凌顿了顿,打断他的念想:“别乱猜了,他都有孩子了。”
薛老爷子脸上浮现出失望的表情。
他走到叶钧床边拿起那件外套一看,不甘心道:“他有孩子还给你缝衣服?这不就是我让人给你定做的那件吗?这上面还有……诶?”
一副无谓模样的薛佑凌侧目看去。
“怎么了?”
老爷子笑得嘴巴咧开,把那边缝好的袖子给他看。
只见在断袖的接缝处,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猪拱着鼻子,两眼翻白。
搞怪又嘲讽。
薛佑凌:“……”
整活儿,叶钧是一流的。
——
“阿嚏——!”
拔针的时候,叶钧突然感觉鼻子痒,于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手一抖,针还没完全拔出去呢,就受到了二次伤害。
急得护士直嚷嚷:“别乱动啊!你看,又挨了一针吧?”
湿棉球按住出血的针口,叶钧咬牙挤出笑。
“没事儿,就扎个针而已,一点儿都不疼。”
天杀的!
痛感好像被放大了十倍!
omega的身体也不能这么脆皮吧?
呜呜呜小鱼,爸爸好想你……
护士用那种“你是不是有毛病”的眼神瞥他一记,然后摇着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