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寺院的佛光开始逐渐黯淡，原本明亮的光芒渐渐变得微弱，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纳兰护法那干瘦的身躯突然失去了支撑，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跌倒在地。

他艰难地伸出手，摸索着周围的地面，终于摸到了一个趴在一旁的身影。

那是净岚。

“净岚？你是净岚吧？！”

纳兰护法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摸到的人真的是净岚。

“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纳兰护法紧紧攥住净岚那早已不复曾经稚嫩的手臂，他的手因为激动而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要将净岚的手臂捏碎。

“师父，我，我都是为了纳兰寺啊！”

净岚的声音同样颤抖着，他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

“对！我都是为了纳兰寺！”

净岚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突然大声吼道，“当年要不是我下山传扬佛法，纳兰寺怎么会有今天的名声？

要不是我带着大家伙为百姓驱邪僻魔，纳兰寺怎么会得到百姓的供奉？

要不是我去王宫求前王，纳兰寺怎么能得到王室的支持？

要不是我把所有的香火钱都用来扩建寺院，纳兰寺怎么会有如此规模？”

净岚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寺院里回荡着，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氛围。

“如果全靠你那点名声维持寺院，那师弟们早就饿死了！”

净岚的最后一句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直直地刺穿了纳兰护法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剧痛。

“那，那你就去用那种东西害人？”

纳兰护法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失望。

“我当年把你救回来的时候，你和他们一样啊！

你也是穷人，你也是氓愚！”

纳兰护法的情绪愈发激动，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净岚的深深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