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五十万,离开我儿子!”
原本静谧祥和的咖啡厅瞬间就变成了狗血修罗场。
这家咖啡馆走的是华丽高端的路线,来店里消费的客人们大多非富即贵,但架不住有钱人也喜欢听八卦。
此话一出,原本环境静谧的咖啡馆,此刻更安静了。
鹿跃溪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支票,虽然不应该,但还是诚实的心动了。
这可是五十万!她努力工作一年,年薪也就三十多万……
鹿跃溪最终还是抵制住了金钱的诱惑,向对面的富太太解释。
“孔太太,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和您儿子只是十分纯洁的金钱关系,没有……”
孔太太显然听不进去鹿跃溪的解释,她冷哼一声,像一只傲慢又刻薄的孔雀。
“不要狡辩了。是我的儿子亲口承认的,他喜欢你!他还说只要你在他身边,他就特别有安全感。”
鹿跃溪:“……”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身为一名专业的保镖,让雇主有安全感才是理所当然?
而且,那位姓孔的少爷什么时候喜欢她的?!这件事她完全不知情,对于这段感情她全程没有任何参与感!
槽点的太多,一时之间鹿跃溪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见鹿跃溪语塞,孔太太以为鹿跃溪是被揭穿了真面目而感到羞耻。
“你也别装的有多无辜,我调查过你,你把每一任男客户都迷得神魂颠倒,甚至有好几个都说要非你不娶,最后都是他们家里花钱把你打发了。这个我没冤枉你吧?”
鹿跃溪:“……”
还真的是……挺冤枉的。
这话说的,好像她干的不是保镖,而是什么不正当的职业一样。
鹿跃溪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
“倒没有神魂颠倒这么夸张,而且也不只是男客户喜欢我,女客户更喜欢我一点……”
孔太太听不得别人反驳她,反而更生气了。
“别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在工作的时候勾引雇主,想要一飞冲天,你这种捞女我见多了!”
鹿跃溪:“……”
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
当个保镖,也能被人说成捞女?不带这种性别歧视的啊!
鹿跃溪将支票还给孔太太,神情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这支票我不能收……”
孔太太脸上轻蔑的神情更甚。
“怎么?你是铁了心的想要赖上我儿子?我警告你,见好就收,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