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远一言难尽的看着江女士。
“江姨,您要不还是看看别人吧,小鹿她真的不合适……万一您儿子也喜欢上了小鹿,这多不好。”
鹿跃溪这招桃花的体质就很离谱,让他也不得不信了这个邪。
但是偏偏有人就是不信邪。
江女士没出嫁之前,是在江家作威作福的大小姐。出嫁之后是在颜家作威作福的贵妇人。
越得不到什么,就越想得到什么。
在江女士的概念里,除了生老病死之外,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如果买不到,只能说钱还没到位。
“签她一年,一百万,够不够?”
邵远顿了一下,但还是委婉地拒绝。
“江姨,这不是钱的事情……”
江女士“二百万。”
邵远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忍痛拒绝。
“真不行……”
江女士“三百万。”
邵远:“成交!小鹿那边我给她做思想工作!明天我就让她上岗工作!”
江女士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反倒安慰起了哭丧着脸的邵远。
“你放心,我儿子就是传说中的寡王,能寡一辈子的那种。如果这姑娘真的这么招桃花,我倒是很期待,他俩在一起到底是谁赢。”
邵远“……”
感情您搁着养蛊呢?!以毒攻毒是吧?!
很快,双方就签好了合同,邵远愁(欢)眉(天)不(喜)展(地)的,把江女士送出了公司。
目送着江女士的车子离开,邵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好像是那种黑心资本家,为了钱就把鹿跃溪卖掉了。
良心有些隐隐作痛。
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份三百万的合同,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良心那种无用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