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玉石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揣着两个窝头就出了门。母亲在门口叮嘱他早点回来,他应了声,脚步轻快地拐出胡同。此刻的他,眼神里没有了孩童的嬉闹,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昨晚早已规划好路线,德胜门军火库是首要目标。
他的脚步快得像一阵风,常人需要半个时辰的路,他盏茶功夫就到了德胜门附近。远远望去,那座被高墙围起的仓库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沙包堆成的战壕后,重机枪的枪口像黑洞洞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何雨柱装作贪玩的孩子,沿着墙根慢慢走,意识却早已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军火库罩住。
500米范围内,他“看”得一清二楚:仓库里堆满了木箱,上面印着“军火”“弹药”的字样,沉甸甸的样子压得木架吱呀作响;战壕里,日本兵正抱着枪打盹,偶尔有巡逻队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靴底碾过石子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一个大队的兵力,防守密不透风。
他没停留,脚步不停歇地走过,仿佛只是个路过的顽童。心里却已记下所有布防:重机枪的位置、巡逻队的路线、换岗的间隙……
接着,他又绕去北仓门。这里的仓库小了一圈,防守兵力也减了一半,一个中队的宪兵来回踱步,腰间的军刀随着动作晃悠。何雨柱在对面的茶馆外假装看蚂蚁,实则将每个哨兵的站位、武器型号都刻在脑子里。
回到家时,天刚擦黑。他扒拉了几口饭,借口消食溜出家门。夜风格外凉,吹得胡同里的树叶沙沙响,正是行动的好时机。他的视力在黑暗中如同白昼,远处哨兵的帽徽都看得一清二楚,躲开两个打哈欠的哨兵时,脚步轻得像猫。
到了德胜门军火库外,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意识瞬间铺开,500米内的风吹草动尽在掌握。他早已准备好的铁钉,意识微动,十排铁钉悬浮在半空,每排十枚,泛着冷光。
“就是现在。”他在心里默念。
铁钉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着,“嗖”地射向战壕。第一排铁钉精准砸在打盹的日本兵钢盔上,“噗嗤”声接连响起,钢盔被穿透,鲜血顺着头盔缝隙流出来,人还没哼出声就倒了。巡逻队刚反应过来,第二排、第三排铁钉已如暴雨般落下,重机枪手还没摸到扳机,就被钉穿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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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身影一晃,靠近仓库大门。意识催动下,空间能力全开,倒下的日本兵、散落的枪支、甚至地上的弹壳,都被一股脑收进空间。他走到仓库里,看着堆积如山的军火,眼神一凛,铁钉再次飞舞,箱锁被击断,所有弹药、枪支连同木箱,全被卷入空间。
一分钟不到,原本戒备森严的军火库变得空空荡荡,连墙角的蜘蛛网都没留下。若是有老鼠跑进来,怕是要对着这干净得过分的仓库哭——连点碎屑都找不到了。
何雨柱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只有风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又被吹得一干二净,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一场无声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