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过铜子,含糊道:“忘了给了。”转身快步出门,将铜子递给老杨。
老杨接过铜子,指尖不经意地在他手心蹭了一下,一张小纸条悄无声息地滑进何雨柱手里。“谢了啊,小朋友。”老杨笑着点点头,“往后常来光顾我小店,新书刚到了不少。”说完便拎着竹篮,转身快步离开了。
何雨柱攥紧手心的纸条,目送老杨走远,才转身回屋。进了屋,他把门闩插上,从手心捻起那张窄窄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西郊废窑,今夜十二点,带地形图。”
他眼神一凛,迅速将纸条揉成一团,意念一动,那纸团便凭空消失——被收进了空间里。吕文冰在一旁看着,虽没多问,但眼里的担忧更浓了些。
何雨柱冲她安抚地笑了笑:“没事妈,就是个爱较真的掌柜。”心里却已盘算起来:看来老杨那边有动静了,今夜十二点。得提前做些准备。何雨柱回到自己的侧房,反手闩上门,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背靠着门板,深吸了口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桌边,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微光,仔细把纸条读了三遍,确认没看错一个字。伸手从桌子拿起从老杨店里“买”的那本地形图,是他特意选的西郊区域,当时就想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场,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夜晚十一点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院里静悄悄的,吕文冰的房间已经熄灯,想来是睡下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夜深沉。他心里盘算着用超出四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出发到西郊废窑大约要二十分钟!,得避开巡逻的鬼子和伪军,最好走小路……
忽然想起老杨刚才递纸条时的眼神,看似平常,眼底却藏着一丝急切,看来急需这批物资。
何雨柱盯着窗棂外,听着院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估摸着快到十一点了,指尖轻轻推开窗户插销。“吱呀”一声轻响,他像只夜猫子般蜷起身子,悄无声息地钻了出去,落地时脚尖轻点,连尘土都没扬起半分。
顺着院墙根疾走,他指尖抠着墙缝里的砖茬,借力一蹬,整个人像片叶子般翻出墙头,稳稳落在巷子里。夜风吹起他的衣角,带着点凉意,却让他脑子更清醒放开意识——往西郊废窑的路得穿过三条街,鬼子的宪兵队正换岗,巡逻的手电光柱在巷口晃来晃去。
他猫腰钻进胡同深处,贴着墙根疾行。意识里发觉一队宪兵举着枪走过来,他猛地矮身,钻进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屏住呼吸。宪兵的皮靴声“咔咔”从边掠过,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等脚步声远了,他才像泥鳅似的滑出来,全速往前冲——黑暗里,他的身影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影子,迎面而来的夜风都被劈成两半,巡逻兵只觉一阵风过,压根没看清是什么。
二十分钟后,西郊废窑的轮廓在夜色里浮现。断壁残垣爬满枯草,窑口像只黑洞洞的眼,盯着夜空。何雨柱站在窑前,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看见四处无动静,空间里的物资便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先是大米白面,“哗啦啦”堆成小山,白花花的面粉扬起细尘,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接着是成捆的布匹,红的绿的,像铺开的彩虹;再往后,一箱箱罐头、一捆捆枪支弹药滚出来,“砰砰”砸在地上,子弹链条在暗处泛着金属冷光;医药箱堆成了墙,绷带、酒精瓶、针剂盒挤得满满当当;最后,一沓沓钞票从空间里飘出,散落得遍地都是,像铺了层花纸。
短短片刻,整个废窑地面就被填得满满当当,连脚都快没地方落。而那些金银珠宝、金条和古董还安安稳稳躺在空间里——这些不能在这儿露白,他心里早有打算:到时候穿越到李富贵夫妇那个世界,把这些当本钱,换些那边稀缺的物资回来。
风吹了过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他望着眼前的“小山”,嘴角勾了勾——老杨要的东西齐了,剩下的,就等接应的人来。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很,像藏着两颗星星,映着满地物资的微光。
何雨柱的意识始终笼罩着废窑四周,像张无形的网,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他借着断墙的阴影往后退了几步,蜷缩在一堆枯草里,只露出两只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这地方荒废多年,野草比人还高,正好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