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跟您讨个主意,怎么跟他说。”何雨柱挠挠头,“这阵子总往外跑,他嘴上不说,眼里早带着疑惑了。”
吕文冰沉吟片刻,擦碗布在手里拧了个结:“要不……就说你拜师学手艺去了?”
“学手艺?”
“学中医。”吕文冰眼睛一亮,“就说遇到了我远房一个表亲,是个老中医,看你心细,想收你当徒弟,往后经常住他那儿,偶尔才回来。你爹那人,就爱跟院里人念叨,保准第二天全院都知道,这样谁问起来,我都有话说。”
何雨柱琢磨着点头:“这主意好!中医讲究‘三年学徒,五年侍诊’,正好能圆上长时间不回家的由头。”
“就这么定了。”吕文冰把碗摞整齐,“等会儿你爹醒了,我就跟他说。他那大嗓门,不用特意叮嘱,保准把‘儿子拜了中医亲戚当师傅’这事传遍南锣鼓巷95号,连对门贾张氏(虽然她现在住院了)家的猫都能听着。”
果然,何大清醒来以后,吕文冰刚把这话跟他一说,他当即拍着大腿:“学中医好啊!悬壶济世,比我这颠勺强!”晚饭时喝了两盅,更是在去酒楼的路上对着墙根下纳凉的老头们敞开了说,“我家柱子出息了!拜了他姥姥家那边的亲戚,是个老中医!往后就是大夫了!”
老头们纷纷道贺,何大清听得 高兴的找不到北。
第二天他走到堂屋,老妈吕文冰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线绳穿过厚厚的布料,发出“嗤啦”一声轻响。昏黄的油灯照着她鬓角的白发,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一辈子的操劳。
“妈,我准备走了。”何雨柱站在炕前,声音放得轻。
吕文冰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抬起头,眼里没什么惊讶,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刻。她放下鞋底,拍了拍手上的线绒,上下打量着儿子,见他精气神十足,身上的短打收拾得利落,才缓缓开口:“东西都备齐了?”“嗯,都齐了。”吕文冰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指尖带着常年做活的粗糙,却格外温暖:“妈不担心那些。到了那边,万事小心,别毛躁。那边虽是太平年月,可也不比家里,凡事多看看,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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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晓得。”何雨柱应着,心里头有些发酸。
何雨柱重重点头,眼眶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