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悲剧没有重演

何雨柱心里也松了口气。这样一来,他既能拿到一个合理的学生身份,又有了充足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天天被困在学校里,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南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这三个月来没什么大风大浪,却被些鸡皮蒜毛的琐事搅得不清净。说来说去,多半都绕不开贾张氏。

先是前院的王大妈,晾在院里的两尺蓝布不见了。那布是她打算给孙子做件小褂。王大妈急得团团转,四处问,最后是邻居家二丫怯生生地说,看见贾张氏昨天傍晚在晾布的绳子底下转悠了半天,还往怀里塞了什么东西。

王大妈去找贾张氏理论,贾张氏眼睛一瞪,叉着腰就撒开了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你布了?啊?想讹人是不是?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一边喊一边往地上坐,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把院里的人都引了出来。

众人心里都有数,贾张氏手脚不干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她这么一闹,谁也不好硬邦邦地戳破。有人想劝两句,刚开口就被她连带着骂一顿。

这时候,易中海踱了过来。他皱着眉,先是把王大妈拉到一边,低声劝:“他王大妈,多大点事,邻里邻居的,别伤了和气。也许是风吹到哪儿了,再找找看。” 转过头,又对还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说:“贾张氏,起来吧,都是一个院的,吵成这样像什么话?王大妈也不是故意的,你消消气。”

他没提布的事,也没问贾张氏到底拿没拿,就这么不痛不痒地和稀泥。王大妈心里憋屈,她也不好再坚持,只能认了倒霉,憋了一肚子气回了屋。贾张氏见没人再追究,也就顺坡下驴,骂骂咧咧地回了家,那两尺蓝布,自然是石沉大海。

一来二去,院里七八户人家,没谁不讨厌贾张氏的。见了她,要么绕着走,要么就耷拉着脸不说话。背地里,都偷偷议论她手脚不干净,说她“占便宜没够,撒泼耍赖第一”。可碍于易中海总是和稀泥,加上贾张氏那副谁惹谁倒霉的架势,大家也只能忍着,心里的怨气却一点点攒了起来。

院子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沉闷。以前谁家做了点好吃的,还会端给邻里尝尝,现在都提防着,生怕被贾张氏撞见,少了不说,还得被她念叨半天。孩子们也被大人嘱咐,离贾张氏远点儿,别被她“借”走了手里的糖块。这三个月里,何雨柱借着去琉璃厂“闲逛”的由头,找过老杨三次。

第一次去,老杨正在店里用软布擦拭一只青花瓷瓶,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瓶身上,釉色温润。何雨柱没绕弯子,直接说:“杨叔,我想加入组织,跟你们一起干。”

老杨擦瓶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考量:“柱子,你年纪还小,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不是闹着玩的,”何雨柱站得笔直,语气笃定,“我能做事,我能帮忙打探消息,还能……”他没说空间的事,但那股子认真劲儿,让老杨沉默了。

“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向上头反映。”老杨最后这么说,“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第二次去,是半个月后。老杨说还在等消息,让他别急,踏实过日子,何雨柱点点头,没多问。

第三次去,隔了一个多月。那天老杨店里没什么客人,他把何雨柱拉到后屋,递给他一杯热茶。后屋堆着些旧书和木箱,空气里有股纸张和木头的味道。

“柱子,”老杨的声音压得很低,“组织那边回话了。”

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攥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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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你之前的表现,”老杨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组织研究后,破例同意你加入。”

何雨柱猛地松了口气,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他知道,像他这样的年纪,能得到这份信任不容易。

“不过,”老杨话锋一转,“组织有组织的规矩。你身份特殊,对外不能暴露,平时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上学、在家,都不能让人看出异常。接头、传递消息,都得按规矩来,不能自作主张。”

“我明白!”何雨柱立刻点头,“您放心。就这样何雨柱加入了组织。在四合院里待着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把自己关在屋里。关上门,拉上窗帘,屋子里便多了一份旁人瞧不见的静谧。进入那个属于自己的空间,空间的时间流速调成1:100。外面一天,在空间里就是一百天,这样的时光,足够他沉下心来,踏踏实实地修炼。

除了修炼,空间里的动植物也在他的照料下茁壮成长。

这些产出,他都收进仓库。那仓库是空间里最特殊的地方,他特意将其调成了时间静止的状态。东西放进仓库,都能保持着刚放进去时的模样。

他每天都会花上几个小时在空间里忙碌,收割、播种、喂食、打扫,然后将这些成果一一归置进仓库。

有时候修炼累了,他就坐在田埂上,看着空间里生机勃勃的景象,听着鸡鸭的叫声,闻着泥土和庄稼的清香,心里会格外平静。外面的四合院有争吵,有算计,有让人糟心的琐事,但在这里,只有他自己,只有付出就有回报的安稳。每当从空间里出来,推开房门,有时会听到院里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或者易中海调解矛盾的声音,他都能沉下心来。外面的纷扰再多,他有自己的一方天地,有自己要做的事,那些鸡皮蒜毛,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转眼又是些时日。一天早晨,何雨柱从空间出来,打开房门,就见他妈扶着墙,慢慢从里屋挪出来,手轻轻托着肚子。那肚子已经大得惊人,走路都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透着沉重。

“妈,您慢点。”何雨柱赶紧上前扶住她。

他妈喘了口气,脸上带着点疲惫的笑意:“没事,就是这两天总觉得沉,夜里也睡不安稳。”

何雨柱心里记挂着,顺势拉过妈的手,指尖搭在手腕上。指尖下的脉象,跳得又快又有力,带着股快生的势头。

“妈,”他收回手,语气肯定,“看这脉相,估计就这两三天要生了,您可得多歇着,别累着。”

他妈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期待,又有些紧张:“是啊,也该到时候了。就是你爸……”她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轻轻叹了口气。

正说着,何大清摇摇晃晃地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着股酒气。昨晚他准那帮狐朋狗友喝酒到现在才回来,此刻眼睛还有些红,头发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