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守卫,何雨柱直奔车站的仓库区。一排十几个仓库,有的挂着“军火”的牌子,有的标着“粮草”。他用神识逐一扫过,仓库里的步枪、机枪、子弹箱堆得像小山;军装、军靴码得整整齐齐;面粉、大米装在麻袋里,散发着粮食的气息;还有汽油桶、炸药包、医疗器械……但凡能用上的军事物资,甚至连角落里堆放的民用布匹、罐头,都被他一股脑收进空间。空荡荡的仓库里,只剩下散落的稻草和灰尘。
离开火车站,他直奔日租界。这里曾是鬼子在天津卫的“国中之国”,住着不少日本军政人员和商人,个个都沾着侵略的血腥。何雨柱眼神冰冷,脚步如飞,神识所及之处,只要是具有明显日本特征的人,无论是穿着军装的军官,还是西装革履的商人,都没能逃过。他没有用铁钉,只是意念微动,那些人便无声无息地倒下,随后被收进空间。
日租界里的房屋、商铺,也被他用意识仔细扫过。保险柜里的金条、大洋,商铺里的商品,甚至是家里的家具、衣物,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全被他收进空间。从街这头到街那头,不过一个时辰,曾经繁华的日租界就变得空空荡荡,仿佛从未有人居住过。
最后,他来到金百合组织在码头的据点。这里比天津卫城内的仓库更隐蔽,藏在码头深处的一片货场里,周围有重兵把守——但此刻,守卫早已被他解决。十几个巨大的仓库并排而立,门被铁链锁着,却挡不住他的意识。
仓库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有的箱子敞着口,露出里面的青铜器、玉器、字画,还有金条、银锭,全是从中国各地掠夺来的宝物。何雨柱看着这些东西,怒火中烧,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却被这群强盗肆意掠夺。
他没再用意念,而是从空间里取出一把缴获的日本指挥刀,刀柄上还刻着樱花图案。刀光一闪,铁链应声而断。他推门而入,身法如电,仓库里几个负责看守的鬼子刚要拔枪,就被一刀封喉,人头落地。滚烫的血溅在木箱上,染红了那些冰冷的古董。
他一边斩杀负隅顽抗的鬼子,一边用意识将仓库里的木箱全部收进空间。从第一间仓库到最后一间,无论是装着古董的精致木箱,还是盛满金银的铁箱,全被他收得干干净净。地上的尸首、人头,也被一一收走,只留下满地的血迹和破碎的木箱板。
站在空荡荡的货场里,何雨柱握紧了手中的指挥刀,刀身在夕阳下闪着冷光。他抬头望向东北方向,那里还有更多的金百合据点,还有更多被掠夺的宝物等着他去收回。
横扫了大半个天津城,何雨柱靠在一堵断墙上,大口喘着气。消耗巨大,意识运转到极限,连眼皮都有些发沉。他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河,河风带着水汽吹过来,稍稍驱散了些疲惫。
休息片刻,他强撑着站起身,意识习惯性地铺展开,扫向海河东岸。那里有一片不起眼的仓库区,平日里应该鲜有人知,此刻在他的意识中,却显得格外扎眼。
仓库里堆满了木箱,一个个码得严严实实。何雨柱的神识穿透木箱,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是炮弹。但这些炮弹的样子很奇怪,弹头呈灰黑色,上面印着一个醒目的骷髅头,旁边还用日文写着“特殊弹”三个字。
“毒气弹!”何雨柱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瞬间明白了。这群该死的小鬼子,竟然在这里藏了这么多毒气弹!这是北支那野战军的秘密仓库,他们把这些灭绝人性的武器藏在这偏僻的地方,显然是怕发生意外,万一爆炸了,连他们在天津城的人都要全部遭殃。
意识仔细清点,光是能看清的木箱就不下五千个,几个仓库堆得满满当当,保守估计,里面的毒气弹数量足以让整个天津城变成人间地狱。
何雨柱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小鬼子不仅掠夺财物,残害百姓,竟然还准备用这种反人类的武器,其心可诛!
他没有丝毫犹豫,忍着疲惫,快步朝着海河东岸的仓库区走去。越是靠近,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刺鼻气味,让他越发警惕。
仓库外围有几个鬼子哨兵,正无精打采地巡逻。何雨柱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几枚铁钉破空而出,瞬间解决了他们。随即,他来到仓库门口,看着那些紧锁的铁门,直接用神识拧断了锁头。
推开仓库门,一股更浓烈的异味扑面而来。里面的木箱堆积如山,骷髅头的标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开始动用意识收取这些毒气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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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三个……沉重的木箱被他一个个收进空间。他特意在空间里开辟出一块独立的区域,将这些毒气弹单独存放,严密封锁,绝不能让它们泄漏分毫。
收取的过程很耗费心神,每一个木箱都必须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灾难。何雨柱额头渗出冷汗,灵力在飞速流逝,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这些东西留在世上一天,就是一天的祸害,必须全部收走,妥善处理。
整整一个小时,他才将所有仓库里的毒气弹全部收完。当最后一个木箱消失在仓库里,何雨柱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吕首长带着晋察冀军区的部队,一路浴血奋战,将天津卫外围的鬼子据点一个个拔除。枪声从半夜响到午后,战士们眼里布满血丝,身上沾满尘土,却个个精神抖擞。当最后一个外围据点的枪声平息,吕首长一挥手:“同志们,冲进城去,解放天津卫!”
部队如潮水般涌向天津卫的城门,脚下的路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可就在离城门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吕首长突然抬手示意部队停下——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