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一处高地。这里有片茂密的松树林,既能隐蔽身形,又能将周围尽收眼底。找了棵最粗壮的松树倚坐下,何雨柱缓缓闭上眼,神识却像张开的网,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去。
丹田内的飞剑轻轻震颤,与他的心神相连。在丹田温养,早已能随心意而动。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像蓄势待发的江河,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奔涌而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慢慢爬上云层,金色的光线穿透薄雾,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暖光。
他知道,越是平静,风暴来临的时候就越猛烈。而他,是唯一能提前预警,甚至拦下这场劫难的人。
远处的天际线出现了两个微小的黑点。它们飞得极快,带着刺耳的轰鸣声,冲破云层的瞬间,机翼上的标志清晰可见。
小主,
来了。
何雨柱睁开眼,眸中寒光乍现。他右手悄然抬起,指尖凝起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丹田内的飞剑猛地提速,嗡鸣声变得急促,仿佛迫不及待要出鞘。
松涛阵阵,掩盖了他轻微的呼吸声。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灵气凝聚于指尖,目光死死锁定那越来越近的敌机。
距离,还有十公里。九公里,八公里...敌机引擎的咆哮越来越清晰,像两头失控的钢铁巨兽,撕破了清晨的宁静。地面上已经响起警报声。
何雨柱指尖的灵光愈发凝实,丹田内的飞剑几乎要冲破皮肉的束缚。他能清晰地到敌机投弹舱的轮廓,甚至能察觉到飞行员脸上狰狞的表情——那些家伙显然对这次突袭志在必得。
这个距离,正好。两架轰炸机进入他的神识里面。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眸中灵气翻涌。他没有选择直接暴露身形,而是将神识牢牢锁定左侧那架领先的敌机,同时低喝一声:
丹田内的飞剑应声而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银芒,顺着松树的枝干向上疾射。它穿过薄雾,破开气流,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仿佛一道来自九天的闪电,直扑目标。
嗤——
细微的破空声被敌机的轰鸣掩盖。飞剑精准地穿透了敌机的左翼引擎,剑身蕴含着沛然灵气,瞬间引爆了引擎内的燃油。
一团火球在半空中炸开,橘红色的火焰裹挟着黑色的浓烟,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死亡之花。失控的敌机开始螺旋下坠,飞行员绝望的呼救声通过无线电断断续续传来,却很快被爆炸声吞没。
地面上的人们惊呆了,原本慌乱的脚步齐齐顿住,仰头望着那团坠落的火光,一时忘了反应。
另一架敌机的飞行员显然也懵了,他下意识地拉升高度,试图避开可能存在的防空火力。但他不知道,真正的杀招并非来自地面。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屈指一弹,这一次,飞剑的目标是敌机的驾驶舱。
银芒如电,转瞬即至。不等飞行员做出任何反应,飞剑已穿透了厚厚的玻璃,精准地击碎了仪表盘。无数碎片飞溅,液压管破裂的油雾瞬间弥漫了整个驾驶舱。
失去控制的敌机像断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朝着荒地坠去,最终在一声沉闷的巨响中砸入地面,燃起熊熊大火。
从第一架敌机被击中,到第二架坠毁,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
何雨柱缓缓收回手,丹田内的飞剑也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回归,安静地悬浮在灵气之中。刚才还肆虐的钢铁巨兽已化为两团燃烧的残骸,警报声渐渐平息。
松树林里,他的身影依旧隐在阴影中,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从未发生。只有被灵气激荡起的几片松针缓缓飘落,证明着这里曾有过一场无声的交锋。
柱子?你在这儿吗?
刘秘书的声音突然从树林外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何雨柱定了定神,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步走了出去。
刘哥,怎么来了?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
刘秘书看到他,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刚才天上...你看见了吗?两架敌机被打下来了!他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