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委会王主任刚好在办公室,看了何雨柱的工作证和房管科证明,何雨柱说明来意,王主任当即拍板:没问题!东跨院早就没人住了,你能买下翻盖起来是好事,也算给胡同添点生气。我这就给你办理,何雨柱交了八百万,房产证明也办下来了,还开了修建房子,厨房厕所通水管和通下水的证明。东跨院现在开始就是何雨柱的了。
刚走出居委会,就见贾张氏挎着菜篮子堵在路口,脸上堆着假笑:柱子啊,听说你要盖房?那东跨院跟你家就一墙之隔吧?盖的时候可得多盖两间,到时候给东旭两间,我们的房子住不下了,还有小孩...
贾大妈,我就盖自己住。你家要房子可以去厂里申请啊。何雨柱没给她往下说的机会,径直往家走。身后传来贾张氏的嘟囔:真是小气,当了大官就忘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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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盖房的事跟母亲一说,吕文冰高兴坏了。何雨水则蹦蹦跳跳地说:哥,盖房的时候我要在墙上画孙悟空!
傍晚时分,一辆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钢铁厂后门,车厢里码满了鼓鼓囊囊的四吨面粉。李怀德领着工人来卸车,摸着雪白的面粉,激动得直搓手:何副主任,您这战友真是及时雨!我这就通知食堂,明早给大伙蒸白面馒头!这些是何雨柱一个开着卡车到郊外,看周围无人从空间拿出来的。李怀德写了条叫何雨柱明天去财务拿面粉钱一千六百七十万人民币(第一套人民币)。
第二天一早,李怀德来到何雨柱家里陪他去东跨院看现场,院子里果然杂草齐腰,只剩一间东厢房的残垣断壁,墙角还堆着碎砖。何雨柱却越看越满意,指着院墙跟李怀德说:我想在这儿开个门,通着隔壁我家院子,方便照顾我妈。前面院墙再开一扇大门,不想从95号进去,就从这大门进,屋里要有厕所厨房,按一进四合院盖。
李怀德说:没问题,我让厂里的基建队来帮忙,搭个脚手架,垒墙的砖厂里也能匀点。李怀德看着他规划的样子,心里对这个新来的副主任越发认可——不光能解决粮食难题,办事还这么利落,难怪是立过特等功的人。
正说着,胡同里传来闫埠贵的声音:柱子,盖房可得请风水先生看看日子!我认识个老先生,算得准,给你打折!
何雨柱笑着摆手:三大爷,我信自己的手,啥日子动工都吉利。盖房的消息也传开。而基建队的师傅们第三天一早就带着工具来了。领头的是个姓王的老瓦匠,看着东跨院的地基直点头:这院子是老地基,结实!盖一进四合院没问题,就是得先清杂草、夯地基。
何雨柱从厂里领了批青砖和水泥,又自掏腰包买了些木料,跟着师傅们一起忙活。他在战场上练出的力气没处使,搬砖、和泥样样不含糊,王师傅看了直竖大拇指:何主任,您这身子骨,比我们天天干活的还结实!
正忙着,贾张氏挎着个篮子晃悠过来,眼睛在木料堆上打转:柱子啊,盖房呢?啧啧,这木料真不错,够厚实。她说着就伸手去摸,我家东旭想给准茹打个木箱,能不能匀两根方子?
何雨柱直起身:贾大妈,这木料是按数领的,少一根都没法交工。要打木箱,让东旭去木材厂买,凭票能便宜。
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抠!贾张氏撇撇嘴,又盯上墙角的碎砖,那这些碎砖总没用吧?我家灶台裂了,正好补补。说着就叫秦准茹,准茹,拿筐来!
秦准茹现在脸皮还薄,站在门口磨磨蹭蹭不敢动。何雨柱把铲子往泥里一插:碎砖也有用,垫地基呢。院里的东西,一草一木都是盖房用的,谁也别想动。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战场上练出的煞气,贾张氏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悻悻地挎着篮子走了,嘴里还嘟囔:当了个破主任,就忘了街坊情分...
何雨柱没理她,转头对王师傅说:王师傅,麻烦您多盯着点,别让人随便进院。
放心吧!王师傅拍着胸脯,谁敢动工地的东西,我老瓦匠第一个不答应!
这边盖房的砖瓦声刚响起,那边厂里的食堂就飘出了白面馒头的香味。头天早上,大师傅蒸了两笼屉白面馒头,刚出锅就被夜班下来的工人抢着尝鲜,有人咬了一口直掉眼泪:多久没吃过这么暄软的馒头了!
李怀德看着食堂门口排起的长队,心里对何雨柱的佩服又多了几分。他原本还担心这的副主任只会摆架子,没想到不仅解决了粮食难题,干活还这么实在。
这天傍晚,何雨柱在基建队收工回去f,锁上东跨院的院门,转身就看见李怀德站在院门口,何雨柱说:李主任你怎么来了?李怀德说:我过来看看房子盖得怎么样。对了你拿回来的面粉,厂里给后勤处记一功,说让大伙吃得饱,干劲足。李怀德看着他满身的泥灰,突然说:何副主任,要是盖房缺钱缺料,跟我说一声,厂里能帮衬的一定帮。
谢谢李主任,暂时够了。何雨柱心里一暖,知道这是李怀德真心接纳他了。
送走李怀德,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刚垒起的半人高的墙,听着隔壁四合院里传来的咳嗽声、说笑声,突然觉得无比踏实。战场的枪林弹雨渐渐远去,眼前的砖瓦、馒头、邻里间的拌嘴,才是他用命守护的日子。何雨柱家盖房的动静,像根针似的扎在贾张氏心上。她每天隔着院墙听着里面的敲砖声、吆喝声,心里的算盘打得比闫埠贵的还精——那东跨院跟何家就一墙之隔,盖好了肯定宽敞,何雨柱现在是钢铁厂的干部了,手里肯定有闲钱,要是能沾点光……这天一早,她溜溜达达就往工地凑。基建队的师傅们正忙着上梁,何雨柱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