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在锣鼓巷的石板路上颠簸前行,何雨柱打了把方向盘,拐进通往居委会的胡同。他趁着路边无人,神识微动,空间里的四扇野猪肉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后座,用草绳捆得整整齐齐。
到了居委会门口,一个戴着红袖圈的老头拦了下来,手里还攥着个搪瓷缸子:“同志,找谁啊?”
“找王主任。”何雨柱降下车窗,指了指后座的猪肉,“刚从山里弄了点野猪肉,送过来绐居委会。
老头眯眼一看,后座的野猪肉泛着新鲜的颜色,顿时眼睛一亮,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哎哟!快进快进!王主任正念叨着给老街坊们添点荤腥呢!”
吉普车缓缓开进居委会的院里,开到了居委会院内,到了王主任办公室门口,敲敲门,只听王主任声音响起,请进。然后何雨柱进去了,王主任抬头一看,原来是何雨柱,站了起身来:何副主任,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何雨柱说,王主任,我去山里面组织猎户,猎了好多野猪肉回来,然后我留了四扇野猪肉给居委会,请居委会帮帮忙,把野猪肉送给那些孤寡老人,还有革命烈士的遗属和伤残战士的家里面。王主任一听,赶紧跑到吉普车那一看,吉普车里面四扇野猪肉,一扇都有一百多斤,高兴得很,握住了何雨柱的手,不愧是何副主任,不愧是功臣,我们居委会也想着给他们补充点营养,但是没办法,你真是及时。何雨柱:王主任,你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能做能有能力就应该尽到的,王主任就说,何主任的思想觉悟真是高,要向你学习。王主任,您别叫我何副主任了,就叫我柱子吧。”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语气亲和。
王主任看着眼前的后生,越看越喜欢。何雨柱因修炼,气色愈发红润,眉眼间的英气里添了几分清俊,加上他又懂事,还是立过功的英雄,王主任心里早已把他当自家晚辈看了。
“那我就托大了,叫你柱子。”王主任笑得眼角堆起细纹,“你也别叫我王主任了,就叫我王姨吧,听着亲近。”
“那感情好!”何雨柱眼睛一亮,“能认下您这个姨,我太高兴了!”
王主任被他逗得直笑,连忙招呼人来卸猪肉。何雨柱帮着把肉搬进库房,又说:“王姨,以后我上山打猎,打到好东西,还往您这儿送。”
王主任赶紧摆手:“那可不行,下次过来,我们按价给你算,居委会有指标,放心,亏不了你。”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也不推辞。卸完肉,他跟王主任道别,何雨柱把吉普车停在南锣鼓巷95号门口,从后备厢拎出沉甸甸的野猪后腿,又背上一袋雪白的面粉,刚进中院,就被抄着手站在西厢房门口的贾张氏拦了个正着。
“柱子!”贾张氏的三角眼在野猪腿上转了两圈,脸上立刻堆起假笑,“哎哟,你可真是个大好人!知道我们家东旭媳妇又怀孕,缺吃少穿的,特意给送这么些好东西来,真是太感谢你了!”说着就伸手要去接野猪腿。
何雨柱往旁边一侧身,避开她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贾大妈,这是我自己打猎弄来的,我妈和我妹雨水都等着补营养呢,可没说要给你。”你要就叫贾东旭去买。
贾张氏的笑僵在脸上,立马换了副嘴脸,叉着腰就嚷嚷起来:“嘿!你这有娘生没爹教的小绝户!给我点肉和面粉怎么了?我们贾家是什么人家?肯要你的东西是给你脸了!你们家不就是个厨子后代吗?装什么清高!”
这话像根刺扎进何雨柱心里,他这辈子最恨别人提他爹、戳他家的痛处。当下也没含糊,“啪”的一声,把野猪腿和面粉往地上一放,反手就给了贾张氏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