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过年了

推开东跨院的木门,门轴“吱呀”一声响,何雨柱刚喊出“老妈”,厨房门口就飘出吕文冰带着笑意的声音:“可算回来了,灶上还温着粥呢。”

吕文冰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到儿子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眶先红了:“瘦了点,路上没少吃苦吧?”说着就伸手要去拍他身上的灰。

“妈,我壮着呢。”何雨柱笑着躲开,顺势把背包卸下来放在石桌上,“这次去香港,给您和雨水带了点东西。”

话音刚落,何雨水就像只小雀儿似的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晃个不停:“哥!我就知道你准没忘!快给我看看带了啥好东西?”

何雨柱被她晃得笑出声,拉开背包拉链,先掏出个油纸包,一打开,油香混着肉香就飘了出来——是香港老字号的猪肉脯,一片片码得整整齐齐,油光发亮。“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个铁盒,打开是金黄酥脆的鸡仔饼,“特意去排队买的,你上次念叨说想吃。”

“哇!”何雨水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抓了一块鸡仔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胡同口小卖部的桃酥香多了!”

吕文冰在一旁看着,笑着嗔怪:“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转头又对何雨柱说,“你这孩子,出去一趟净惦记着买东西。”

“给您的在这儿呢。”何雨柱从包里拿出个精致的纸盒,里面是几瓶雪花膏和润肤露,都是香港那边的牌子,包装素雅。“我听贺先生说这玩意儿好,您平时做饭手老沾油水,擦这个能护着点。”

吕文冰接过来,轻轻摩挲着瓶身,嘴上说着“瞎花钱”,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还是你有心。快进屋歇歇,我去把粥端出来,给你卧了俩鸡蛋。”

何雨水已经抱着零食跑回屋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何雨柱看着老妈走进厨房的背影,听着屋里妹妹窸窸窣窣拆包装的声音,心里那点奔波的疲惫彻底散了。望着院子里晒着的干辣椒和腊肉,忽然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院,比任何地方都让人安心。何雨柱坐在桌边喝粥,听老妈念叨着街坊邻居的琐事,话里话外总离不开“买东西”。吕文冰端着咸菜碟坐下,感慨道:“还是现在方便,想买啥揣着钱去供销社就行。

何雨柱夹起个鸡蛋,点头应着:他带回来那些物资和设备,让这个世界没有了凭票供给,粮食在化肥和种子优良的作用下,不用凭证购买了。街头巷尾的商铺敞开着门,玻璃柜里的商品琳琅满目,确实透着股鲜活的生气。

“不过话说回来。吕文冰又道,“就像胡同口那家老布庄,前两年改成了公私合营门市部,掌柜的还在里头当经理,就是账目归公家管。听说这样好,既保着老手艺,又能跟着政策走,两边都踏实。”上次我去王府井,看到以前的‘瑞蚨祥’也挂着合营的牌子呢,里面的绸缎还是那么亮堂,售货员也客气。”

何雨柱听着,心里渐渐明了。这个世界像是在某些地方松了绑,让生活多了几分活络,却又在根基处延续着熟悉的轨迹——公私合营的模式稳稳地托着经济的底,既没丢了老字号的魂,又让资源归拢得更顺。他喝了口粥,暖意从胃里散开,或许正是这份“变与不变”的平衡,才让日子过得既有奔头,又不缺安稳。钢铁厂里何雨柱正对着账本核对着年前的物资清单,门被推开,李怀德裹着一身寒气进来。

何副主任,年关跟前,工人们都盼着年货呢。”李怀德搓了搓冻红的手,往火炉边凑了凑,“食堂仓库里就剩的那点肉不够分。这年可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