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相大白

何雨柱的鬼门十三针可以救人,也可以用点手段让人放下戒备,神情模糊,引诱说出真话的作用。他给易中海下的那几针就是这种作用。但是首先要击溃他的意识。特别像易中海这样意识坚定的人,何雨柱捻着银针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易中海,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人心上:“那年冬天雪下得齐腰深,你带着鬼子闯进王家村时,烧着的火把半个村子的雪都烤化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轻抖,两根银针精准刺入易中海后颈的穴位。易中海浑身猛地一颤,像被抽走了筋骨般瘫在椅上,眼皮开始发沉,嘴里却还咬着牙:“你……血口喷人……”

“喷没喷人,你心里清楚。”何雨柱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像在他耳边吹着寒风,“游击队伤了你下半身,你就把账算在全村人头上。几百条人命,老的挪不动步,小的还在襁褓里,你带着鬼子挨家搜,杀完人就点火……”

“不……不是我……”易中海的声音开始发飘,额上青筋突突直跳,那些被他死死压在心底的画面,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漫天火光里,村民的惨叫声混着柴火噼啪声,雪地里淌着的血结成了冰,还有那个被他一脚踹进火里的老太太,临死前瞪圆的眼睛……

何雨柱又补了一针,针尖挑动着穴位,像在拨弄一根紧绷的弦:“你下体受了伤,恨游击队毁了你的‘根’,更恨王家村的人藏了他们。屠村那天,你亲自拎着刀,砍倒了第一个反抗的汉子,对不对?”

“是……是他们先藏游击队……”易中海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哆嗦着,像是在跟谁辩解,“他们该杀……都该杀……”

“那王翠芬呢?”何雨柱追问,语气陡然转厉,“你在半路撞见她,为什么没杀?是怕赶不上竹机关的任务,还是觉得留着个活口,更能装成逃难的良民?”

“任务……竹机关的任务……”易中海喃喃着,意识像被浓雾裹住,那些深埋的秘密顺着针孔往外渗,“娄氏钢铁厂……要潜伏……假装逃难……带她一起走……没人会怀疑……”

他忽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撞得铁椅哐哐作响,眼里闪过一丝清明,却很快被更深的混沌淹没:“我没有……是你阴我……王家村的事不是我干的……”

何雨柱看着他瘫在椅上胡言乱语,眼底没有半分波澜。窗外的阳光透过铁栏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王家村那年雪地里的血痕。

易中海还在喃喃着什么,只是那些话早已不成句,只剩下被击溃的意识里,不断翻滚的血与火。其实当年王家村灭门惨案就是易中海带着小鬼子去做的。易中海本身就是小鬼子的特务,他属于军部特务部。那年王家村的游击队袭击了他们几个人,而易中海没死,下体受伤。所以易中海怀恨在心,带着小鬼子屠了王家村。就是没有想到的是,王家村的王翠芬逃过一劫。易中海在不半路上碰到了王翠芬。因为特务部把易中海派去华北特高课的竹机关担任职务。而竹机关派出的任务,就是潜伏在四九城娄振华的钢铁厂,也就是娄氏钢铁厂。从而易中海想出个办法,假装是逃难的,半路上跟王翠芬相遇。然后结伴去到四九城,成功的进入了娄氏钢铁厂。

易中海在四九城潜伏的这些年,贾有福算是他手里最不上道的一颗棋子。当初把贾张氏塞给贾有福,本就是权宜之计——那会儿贾张氏怀着身孕,肚子里的种是他的,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没名分。贾有福是个混不吝的光棍,给俩钱就肯点头,正好合了易中海的意。

两人搬进南锣鼓巷95号院那天,易中海站在院门口瞅着贾张氏的背影,心里打着算盘:有贾有福这层关系在,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借他在钢铁厂的工人身份打探消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