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的秋末,寒风卷着枯叶掠过胡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萧瑟的气息。南锣鼓巷95号院里,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烟时间越来越短,偶尔飘出的也多是稀粥的清淡气味。何雨柱从轧钢厂下班回来,这阵子空间里的粮食确实吃紧,虽然早有储备,但架不住他悄悄接济街坊和卖给国家,入不敷出的压力越来越大,反倒是肉类因之前的储备和空间养殖,还算充足。他一边将换来的粮食分出大半卖给国家,缓解周边地区的饥荒,一边用剩下的物资接济院里困难的街坊。吕文冰看着他每天早出晚归,虽心疼,却也明白他做的是正事。几天后,他借着休班去找了师兄沈文轩。沈文轩是前清遗老之后,家里曾是书香门第,如今虽没了往日风光,却仍和不少同阶层的“遗老遗少”有往来。这些人手里藏着不少宝贝,却缺粮少肉,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师弟,你这腊肉……”沈文轩看着何雨柱带来的一小袋肉,眼睛都直了,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这可是稀罕物啊。”
“师兄,”何雨柱开门见山,“我知道你认识的那些人手里有不少老物件,与其放着蒙尘,不如换点实在的。我这里有肉、有细粮,你帮我牵线,他们用东西来换,咱们各取所需。”
沈文轩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些年局势多变,家里的古董确实成了烫手山芋,留着怕惹祸,扔了又舍不得。何雨柱的提议,无疑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行!我帮你问问,就是……”他搓着手,“能换多少?”
“看物件成色,”何雨柱说,“一件像样的瓷器,换五斤肉;一幅古画,换十斤细粮,你看如何?”
沈文轩连连点头:“公道!太公道了!”
消息传出去,那些遗老遗少果然动了心。很快,沈文轩就带着人上门了。有人捧着祖传的青花瓷瓶,有人抱着泛黄的古画,还有人小心翼翼地拿出玉雕摆件。何雨柱逐一查看,确认物件有历史沉淀、蕴含灵气后,便按约定兑换物资。
那些古董进入空间后,立刻散发出厚重的历史灵气,被空间缓缓吸收。何雨柱能清晰地感觉到,空间在一点点扩张,土地面积增加了,连带着里面种植的粮食生长速度都快了些。而他运转五行法诀时,灵力流转更顺畅,不知不觉间,修为已悄然突破到金丹四层,神念覆盖范围也扩大了不少。
窗外,寒风呼啸,饥荒的阴影仍未散去
何雨柱站在东跨院的门前眉头拧成个疙瘩。胡同里的街坊们脸都菜色,再不想办法,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得去趟另一个世界找小丫,”他咬了咬牙,“但空着手去可不行,那边组织缺能源,我得备份厚礼。”
心念一动,他闪身进了空间。空间里的灵田郁郁葱葱,但储物区的粮食储备已显拮据。出了空间隐身放出飞剑,锁定了地图上那片“头顶一块布”的沙漠地区——那里石油资源丰富,正是另一个世界急需的硬通货。
一小时后,何雨柱已站在黄沙漫天的沙漠中。金丹期的神念如一张无形大网,瞬间覆盖方圆百里。他双目微闭,神念穿透岩层,那些深埋地下的黑色原油,如同黑暗中的星辰,在他感知里闪烁。
“收!”
他低喝一声,空间之力如一只无形巨手,顺着岩层裂隙探入。但他没让石油直接落入空间地面——怕那粘稠的液体污染了灵田的土壤和作物。只见他神念一凝,所有被牵引而出的石油都被一股无形之力托在半空,像一串串黑色的琉璃珠,整齐排列在空间的隔离区域。
他步步向前,神念所及之处,石油如潮水般涌来,在空间里凝结成一座座黑色的小山。沙漠下的石油储备被他搜刮一空,连那些深埋在地下千米的油田也没能幸免。直到神念覆盖范围内再无半点石油波动,他才停下脚步,抹了把额头的汗,空间里的隔离区已堆起了堪比小山的石油。转身进入空间。来到光门前,时间调到最大的1比300。
光门在身后闭合,何雨柱站在李小丫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李小丫正对着全息投影处理文件,见他进来,随手关掉投影,高兴万分。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柱子哥这次来要住多久,是不是带什么东西来。”
何雨柱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微凉,开门见山:“我带了些石油,想换粮食。”
李小丫挑眉:“多少?”
“不少,”何雨柱顿了顿,补充道。
他没说具体数量,掏出手机拨通了老领导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简明扼要地说明来意:“领导,我这边有批石油,想换些粮食,您看能不能协调一下?”
老领导在那头沉默片刻,显然有些意外:“石油?你从哪弄的?数量怎么样?”
“您别管来源,数量肯定够,”何雨柱语气肯定,“就想换些能长期储存的,大米、面粉都行。”
“行,我这边协调一下,等我电话。”老领导没多问,爽快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