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丫那边也没闲着,有次供应商送的光学玻璃尺寸差了0.1毫米,她跑了趟加工厂,盯着重新切割,回来时天都黑了。一进门,爸就迎上来,知道她有点累:“小丫,饿坏了吧?你妈刚买了包子,温着呢,热乎的。”
“爸,妈,你们也早点歇。”李小丫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总让你们受累。”
“说啥呢?”李富贵摆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润东也是我们孙子,帮着带应该的。你们把机器搞出来,比啥都强。我跟你妈,帮不上别的大忙,带带孩子还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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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润东一岁多的时候,会摇摇晃晃走路了,最爱跟在李富贵身后,在屋里转悠,嘴里喊“爷”“奶”,吐字不清,小手还总想去抓爸拐杖上萦绕的微弱灵力,把李富贵和肖小雅乐坏了。
这孩子尤其喜欢往何雨柱的书房钻,里面摆着各种光刻机模型,他伸手就抓,好几次差点把模型上的小镜头掰下来。那镜头模型是何雨柱用金丹期灵力塑形的,坚硬得很,倒也不怕摔,就是怕被他抓乱了参数标记。
“润东,不能碰!”何雨柱每次都紧张,把他抱开时,神识扫过模型确认没乱,“这上面有刻度,抓乱了爸又得重新标。”
李富贵在旁边笑,抓着李润东的小手:“让他摸呗,你那模型用灵力加固过,摔不坏。孩子好奇是好事,说不定以后也能修个仙,搞个科研啥的。”
何雨柱正在看图纸,李润东摇摇晃晃走进来,手里攥着个塑料小车,一下撞到了书架。上面放着的一个光学镜头模型“啪”地掉了下来——不是何雨柱做的那个,是团队里的年轻人用普通材料拼的,没加灵力,摔成了两瓣。
何雨柱当时就急了,那模型是按最新实验数据拼的,上面还贴着各种参数标签。他刚想说话,就看到李润东吓得小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喊:“爸……抱……”
心一下子就软了。何雨柱走过去,把他抱起来,金丹期的灵力化作暖流裹着孩子,小家伙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身子还在发抖。“没事没事,不怪你。”他拍着润东的背,声音放得柔柔的,“是爸爸没放好,这模型不结实。”
肖小雅听到声音进来,看到摔碎的模型,又看了看何雨柱怀里的小家伙,笑着说:“你看,他这是在提醒你,以后做模型都得加固一下。”她蹲下身,捡起碎片,“正好,等你新机型调试好,咱们做个更结实的,让润东随便摸。”
何雨柱看着她手里的碎片,又看了看怀里慢慢不哭了、开始揪他头发的小家伙,忽然觉得,摔碎个模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时,社会上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因为有了国产光刻机,国内的芯片价格降了近三成,智能手机、新能源汽车的成本跟着下降,普通老百姓买得起的高科技产品越来越多。街上跑的新能源车,十辆里有八辆用的是国产芯片;超市里的智能冰箱、洗衣机,背后都印着“核心芯片:中国制造”。
何雨柱带润东去公园,李富贵也跟着,爷孙俩坐在长椅上晒太阳。听见两个大爷在聊天。一个说:“你看我这新手机,拍照多清楚,还是5纳米芯片,比去年便宜了一千多!”另一个说:“可不是嘛,新闻里说,这都多亏了咱自己能造光刻机了,不用看外国人脸色了!”
何雨柱抱着润东,听着这些话,心里热乎乎的。他低头看怀里的小家伙,李润东正指着天上的风筝“啊啊”叫,小脸上满是好奇,小手还想去抓爸散出来的灵力玩。他忽然觉得,自己和李小丫还有团队做的这一切,都值了。
李润东两岁时。这时候的他,已经能说不少话,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拿着何雨柱给他买的塑料螺丝刀,对着家里的小板凳“修修修”,还总学着大人的样子,小手在板凳上乱按,像是在运转什么灵力似的。
“爸,这个,拧。”他举着螺丝刀,踮着脚够何雨柱手里的图纸,小脸上满是认真,口水都快流到图纸上了。
何雨柱笑着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神识扫过图纸,上面的光刻机结构在脑海里立体展开:“这不是拧的,这是图纸,画的是光刻机。”他指着上面的线条,“你看,这个是光源,这个是镜头,就像你玩的放大镜,能把光聚在一起……”
润东似懂非懂,小手指在图纸上戳来戳去,嘴里念叨着:“光……亮……”
肖小雅端着水果进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说:“行了,别给孩子讲这些了,他哪听得懂。”她把一块苹果递到李润东嘴边,“吃苹果,长高高。等长大了,让你爸教你修机器。”
李润东张嘴咬了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奶,机器……动。”
他说的是公司展厅里的光刻机模型,上次带他去公司,模型正在演示工作流程,灯光一闪一闪的,何雨柱还用金丹期灵力在模型周围布了层微光,他看入了迷。
“等你再长大点,奶奶带你看真的机器。”肖小雅摸着他的头,眼里满是温柔,“让你爸给你做个小模型,让你天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