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作死贾张氏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何雨柱开着吉普车停在东跨院门口,刚下车就瞅见院墙边的菜地——土是湿的,印着几个浅坑,显然有人踩过。他心里有数,早上出门时妈说天热,早起给菜浇了水,这湿土不奇怪。

他伸手一推院门抬脚进去,只见厨房的门开着,灶台上那袋面粉动过了,袋口敞着,少了小半袋,面粉洒了点在灶台上。妈过日子细,面粉都是扎紧了放的,这绝不是她弄的。

何雨柱的神念瞬间铺开,金丹后期的神识像细网,扫过院子每个角落。落到墙角的水缸时,他眼神一凛——缸里的水看着清亮,底下却沉着层极细的粉末,带着股刺鼻的气味,是老鼠药的味。

“狗日的。”他咬了咬牙,强压着火,神念贴着湿乎乎的菜地往院墙根扫。墙根下有串脚印,从菜地直通向院墙,脚印深,前宽后窄,是布鞋的印子,尺码不小,看着像是个胖人踩的。

院墙靠近菜地的地方,有块砖松了,砖缝里卡着点湿泥,跟菜地里的土一个样。他伸手推了推那砖,晃了晃——有人从这儿翻进来过。

“脚印从菜地到院墙,翻进来直奔厨房,动了面粉,还往水缸里下毒……”何雨柱心里捋着茬,神念猛地探向贾家。

贾张氏正脸朝里躺在床上,睡得打呼,脚边扔着双布鞋,鞋底沾着湿泥,泥里还混着点菜叶子,跟菜地里的对上了。她家厨房灶台上,摆着个小碗,碗里盛着点面粉,这光景,贾家哪来的闲钱买面粉?

何雨柱转身就往派出所走,进门就喊:“同志,我家进贼了,还在水缸里下了药!”

派出所,所长一听,立马带了两个警员跟着过来。到了东跨院,何雨柱指着菜地:“早上我妈浇了水,土湿,这脚印是外人踩的,从菜地直通向院墙。”又指那松动的砖,“人从这儿翻进来的,砖都松了。”

一个公安蹲下身,量了量脚印:“所长,鞋码41,步幅小。”另一个警员掀开水缸盖,闻了闻,脸色一变:“是老鼠药,得取样回去化验。”

所长问:何主任,最近跟谁结了怨?”

何雨柱往南锣鼓巷那边瞟了瞟:“不好说。不过隔壁院住着个贾老太太,挺胖,前阵子还跟我妈吵过架,说我们家日子过得好,她眼气。”

“去看看。”所长一挥手,带着人往贾家走。

刚到贾家院门口,就听见屋里没动静。所长推门进去,见贾张氏还躺在床上,咳嗽了一声:“贾张氏,醒醒。”

贾张氏猛地惊醒,坐起来揉着眼,见是警察,脸色唰地白了:“公安同志,咋了?”

“你家有没有面粉?”所长直截了当,目光落在炕边的布鞋上,“这鞋上的泥,咋跟何雨柱家菜地里的一样?”

贾张氏眼神躲躲闪闪,手往鞋那边挪了挪:“我……我早上去溜达,沾的。面粉……是我娘家捎来的,咋了?”

“何雨柱家水缸里被人下了老鼠药,你知道不?”所长往前一步。

“不知道!”贾张氏嗓门突然拔高,又赶紧压低,“我一上午都在家睡觉,啥也没干!”

正说着,去化验的公安回来了,低声对所长说:“药是市面上卖的老鼠药。

所长使了个眼色,两个公安立马去搜。没一会儿,从贾张氏枕头底下翻出个小纸包,打开一看,是老鼠药,跟水缸里的粉末一模一样。

“这是啥?”所长把纸包往贾张氏面前一递。

贾张氏腿一软,瘫在炕上,嘴唇哆嗦着:“我……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谁让他日子过得那么好,我儿子没了,他倒天天吃白面……”

“带走!”所长挥手。

公安架着贾张氏往外走,她一路哭嚎,骂骂咧咧的。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神念扫过自家水缸,那股药味刺得他心烦。他转身回家,把水缸的水倒掉,又从空间里弄了桶干净水,把厨房的水缸还有锅碗瓢盆刷了一遍。

刚弄完,妈拎着菜篮子回来了,见院里有公安,吓了一跳:“柱子,咋了?”

“没事,妈。”何雨柱接过菜篮子,“有个小偷进院偷了点面粉,还想使坏,被公安抓了。您别担心。”

妈拍着胸口:“吓死我了。那小偷抓住就好,抓住就好。”

正说着,何雨水背着书包回来,进门就问:“哥,我听院里人说贾张氏被抓了?咋了?”

“偷东西,还想害人。”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别打听了,写作业去。晚上哥给你做红烧肉。”

雨水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

审讯室的贾张氏。她盯着地上那包老鼠药,纸包上印着的“剧毒”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