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想拦,被刘光天拉住,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里闪过阴翳:“哥,他算个啥?
“急啥。”刘光天冷笑,“日子长着呢,总有他栽跟头的时候。”
风很快刮进了胡同。南锣鼓巷95号院的墙上,开始出现红色的标语,字写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凌厉。刘光天兄弟俩带着人在附近“抄家”,谁家要是被贴上“有问题”的条子,当天就得被翻个底朝天。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回到院门口,就看见刘光天带着人往院里闯,手里还拎着麻绳。“何副厂长,我们接到举报,这院里有‘四旧’,得查查。”
何雨柱往门口一站,挡住去路:“刘光天,这院是我罩着的,谁敢动一下试试?”
“你敢抗命?”刘光天嗓门拔高,“现在可不是你当副厂长说了算了!”
“抗命又咋地?”何雨柱眼神冷下来,“这院里住的都是本分人,谁要是敢在这里撒野,别怪我不客气。”他在厂里多年,手里握着后勤的实权,派出所和居委会都得给几分面子,刘光天再横,也不敢真跟他硬碰硬。
僵持了半天,刘光天咬了咬牙:“行,何雨柱,你等着!”带着人悻悻地走了。
院里的人都扒着门缝看,见人走了,三大爷才出来:何副厂长,你这是把他们得罪死了。”
“得罪就得罪。”何雨柱往院里走,“有我在,这院就不能出事。”
秦淮茹也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刚缝好的棉衣:“柱子,谢谢你。”这几年她性子沉稳了不少,没了以前的算计,眼里只剩过日子的实在。
“谢啥,都是邻居。”何雨柱说,“让棒梗他们别出门瞎晃,好好在家待着。”
棒梗已经是半大的小伙子了,穿着洗得发白的褂子,正蹲在院里看书。听见这话,抬头说:“何叔,我知道,我不出去。”他心思早就不在勾三搭四上了,只想好好读书,以后能让妈和妹妹过上好日子,只是学校最近总停课,书都快没得看了。
小当和槐花也长大了,帮着秦淮茹做些针线活,见了何雨柱,怯生生地喊了声“何叔”,眼里没了以前的怯懦,多了份警惕——这世道,谁都得小心着活。
三大爷闫埠贵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大儿子闫解成早就搬出去单过,对家里不管不顾;二儿子闫解放在厂里打临时工,每天累得像条狗,却赚不了几个钱。三大爷明明手里攥着点积蓄,却宁愿看着二儿子受苦,也不肯花钱给他谋个好职位,整天就琢磨着怎么从邻居那儿蹭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