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提高声音:“大家都能买!价格保证比市价低!三个月内先给大家找临时住处,租金我来出!盖楼期间,每月给每户补贴五十块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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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瞬间安静了,随即爆发出欢呼声。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眼圈红红的:“先生,您真是活菩萨!我家那口子腿不好,住这棚子天天疼,要是能住楼房……”
“一定能。”何雨柱看着她怀里的孩子,想起石头村山谷里那些孩子,心里暖暖的,“不光盖楼,还得盖学校、医院、菜市场,让大家住着方便。”
老太太刘桂香突然一拍大腿:“我这就去通知街坊!让他们都搬出去,给您腾地方!”说着就要往外跑,又被何雨柱拉住。
“不急。”何雨柱笑着说,“先让居委会的人来登记,统一安排。安全第一,别乱哄哄的出岔子。”
他在院里转了一圈,记下房屋的结构和尺寸,又跟租户们聊了聊需求——有老人想要低层,有年轻人希望离公交站近,还有人惦记着能不能在小区里开个小卖部。何雨柱都一一记在本子上,心里渐渐有了谱。
离开时,王德福和刘桂香非要送他到胡同口。老头手里还攥着那张登记纸,像攥着个宝贝,老太太则一个劲地往他兜里塞煮鸡蛋:“先生,尝尝,自家鸡下的,干净!”
何雨柱推不过,只好收下,心里却像被这鸡蛋焐得暖暖的。他知道,这些老房子承载的不光是记忆,还有这些租户大半辈子的烟火气。拆了重盖,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这些烟火气,能在更安稳的地方,继续袅袅升起。
西城的一处四合院,门楼倒是没塌,可门柱上的漆掉得露出了木头,朱红色的门扇裂了道缝,像张咧着的嘴。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门楣上“耕读传家”的匾额,心里犯了嘀咕——这院子格局方正,砖雕、木雕都透着讲究,怕是有年头了,拆了可惜。
“您是?”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端着盆出来,见他盯着门楼看,好奇地问。
“我是这院子的房主。”何雨柱拿出房产证,“想看看房子。”
老太太眼睛一亮:“您就是娄家的女婿?我跟您说,这房子可不能拆!当年我爷爷是这院子的管家,说这是前清一个翰林住过的,您看这影壁上的砖雕,是‘松鹤延年’,全北京都找不着第二份!”
何雨柱跟着她进了院,果然见影壁上的砖雕栩栩如生,松树的枝丫、仙鹤的羽毛都雕得清清楚楚,只是蒙了层灰,看着不起眼。院里的正房、厢房都还结实,就是窗棂上的纸破了,屋顶的瓦也掉了几片。
“您看,这梁上的木雕。”老太太指着正房的房梁,“是‘二十四孝’,我小时候还指着上面的画认字呢。”
何雨柱抬头,见梁上的木雕虽然积了灰,但人物的眉眼、动作都清晰可辨,确实是好手艺。他心里有了主意:“这院子不拆了,重新修。”
“真的?”老太太激动得手都抖了,“您要修?”
“对。”何雨柱点头,“按原样修,砖雕、木雕都保留,坏了的就找老工匠补。”他拿出纸笔,“您要是愿意,帮我找几个懂老手艺的工匠,工钱好说。”
老太太一拍大腿:“我认识!胡同口的李木匠,祖上就是给宫里干活的,雕花木活一绝!还有南锣鼓巷的王石匠,修砖雕是他的拿手好戏!”
三天后,李木匠和王石匠就带着工具来了。李木匠七十多岁,背有点驼,手里总攥着把锛子,锛刃磨得雪亮;王石匠五十出头,黑黢黢的脸上全是皱纹,笑起来露出两排黄牙,手里的凿子用得包浆发亮。
“何先生,您真要修?”李木匠摸着开裂的窗棂,心疼得直咂嘴,“这活计麻烦,光清理木雕上的灰就得半个月,补一块砖雕至少得三天。”
“麻烦也得修。”何雨柱指着影壁,“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能在咱手里毁了。”他从空间里拿出几张图纸,“这是我找的老照片,按这个修,一点都不能改。”
图纸是他让李小丫从博物馆档案里调出来的,上面清楚地画着院子刚建成时的模样,连砖雕的颜色都标得明明白白。李木匠和王石匠看着图纸,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当年的样子?”王石匠指着影壁上的仙鹤,“我爷爷说,这仙鹤的眼睛是用琉璃镶的,后来被人抠走了,没想到还有照片!”
“有照片就好办。”李木匠把锛子往腰上一别,“何先生,您放心,保准修得跟新的一样,不,比新的还精神!”
开工那天,院里搭起了脚手架,李木匠带着两个徒弟在房梁上忙活,王石匠则蹲在影壁前,用小刷子一点点清理砖雕上的灰。何雨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里,看着他们干活,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