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何悦和李彤彤吓得躲到何晓身后,何晓把妹妹们护在怀里,警惕地盯着何大清。
“爸回来了!”李彤彤突然指着院门口,声音带着哭腔。
何雨柱和李小丫刚走进来,手里还提着给孩子们买的糖葫芦。看到院里的情景,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他把糖葫芦塞给李小丫,一步步走向何大清,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就轻微震动一下——元婴期的威压如无形的网,慢慢罩住了整个院子。
何大清被这股威压压得直不起腰,腿一软差点跪下,赶紧扶住旁边的花架,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柱、柱子……”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何大爷。”何雨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保城的好日子过够了,回四九城找清净来了?”
何大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袋抖了抖,突然换上副可怜相:“柱子,爸知道错了……当年是爸浑,不该丢下你,你妈和雨水……”
“打住。”何雨柱抬手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别跟我提当年。
何大清的脸白了,嗫嚅道:“我……我真知道错了……”
“知道错?”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威压又重了几分,何大清顿时脸色发紫,喘不过气来,“知道错,你当年会卷走家里的钱和的寡妇跑去保城,知道错,会跟我妈离婚,不要我和雨水。知道错,这三十年你会一次都不回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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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问一句,何大清的头就垂得更低,最后几乎埋到胸口。
“我……我被赶出来了……”何大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眼泪,“白寡妇那俩儿子和白寡妇是白眼狼,说我老了没用了,把我东西都扔出来了……柱子,我就你一个亲人,你得养我啊……”
“养你?”何雨柱笑了,笑声里全是寒意,“我妈当年带着我和雨水的时候,你在哪?我被院里的孩子骂我是没爹的野种的时候,你在哪?何大清,你现在跟我提‘养’?你配吗?”
何大清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在保城,给白寡妇养儿子。”有没有想过回来看看我们。何雨柱的声音像冰锥,一字一句扎在何大清心上。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吕文冰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压抑的哽咽:“柱子,别说了……”
何雨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戾气淡了些,却多了层化不开的冷:“说这些,不是为了揭旧伤疤,是想让你明白——有些债,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的。”
他从包里掏出一大沓钱,扔在石桌上:“这里是三千块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