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睡觉很安稳?”
“不乱翻身?”
“不乱踢腿?”
何大清装糊涂:“我翻身了?”
“我踢腿了?”
“没有吧?”
冉秋叶心想,真气人!
你没踢腿?
那你的腿,怎么不好好待在自己被窝里?
是不是越界了?
但冉秋叶没好意思说出口。
“赶紧起床吧何叔。”
“一会儿上班要迟到了。”
何大清说:“嗯。”
穿好衣服,看了看表,哎呀,已经七点多了。
真是“从此君王不早朝”
!
这不就是假结婚吗?
两个被窝呢。
什么都没做呢。
就起不来了?
就起晚了?
就不去鸽子市做生意了?
这怎么行?
何大清啊何大清。
今天不努力赚钱,等八十岁、一百岁的时候,口袋里空空如也?
拿什么追姑娘啊?
那可不行。
在院子里洗漱时,阎埠贵来了。
低声说:“老何,今天早上怎么没给我送猪肉?”
现在不卖猪腰子了。
猪腰子差不多处理完了。
现在主要卖猪肉。
这可比猪腰子值钱。
也好卖!
何大清说:“起晚了。”
阎埠贵痛心疾首:“老何啊!”
“让我说你什么好?”
“就算结婚了,也不能耽误正事啊!”
“什么事能比赚钱更重要?”
何大清道:“当然是陪媳妇一起起床,比赚钱更重要。”
阎埠贵不屑地说:“老何,你可真没出息。”
“不就娶个媳妇嘛?”
“有什么了不起?”
“我早就有媳妇,你看我?”
“什么时候会因为媳妇耽误正事?”
小主,
“那叫玩物丧志。”
何大清笑道:“老阎,就你那媳妇?”
“能和我媳妇比?”
“您那位要是我媳妇,嘿嘿,我半夜十二点就去鸽子市等着了。”
“我根本不会进屋里!”
“一起躺着,我都会做噩梦!”
“哪像我媳妇,多香啊。”
“算了,跟你说不着。”
“你一个老头子了,我说这些,你也不懂。”
把阎埠贵气得够呛。
我老头子了?
敢情您还是小年轻呢?
这老家伙。
没个正经。
阎埠贵摇头叹气,转身走了。
老何啊,老何!
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知道奋斗的男人了。
唉。
女人,真是祸水!
阎埠贵前脚刚走,许大茂后脚来了。
“何叔,我昨晚没睡好!”
何大清说:“怎么了?有心事?”
许大茂道:“有个屁心事。”
“何叔,您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您和冉秋叶在家干嘛呢?”
“大半夜的,隔一会儿就叫一声。”
“咱们四合院还住着小朋友呢。”
“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正好冉秋叶也出来洗漱。
听见许大茂的话。
羞得呀。
转身又逃回屋里。
心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