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知道吧?”

何大清装作说漏了嘴,把冉秋叶父母的工作单位和住址都透露出来。

阎解成心中暗喜,默默记下。

“何叔啊何叔,这回可真不怪我。”

“我绝不是因为眼红您,”

“是您做得太不地道。”

“这简直是骗婚!”

“我……我这是替天行道!”

“拯救被蒙蔽的年轻女同志!”

阎解成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恨不得立刻动身去找冉秋叶的父母。

但又怕做得太明显,

让何叔察觉,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只好按捺住急切,又陪何大清喝了半小时。

何大清也着急:这小子怎么还不去办正事?

年轻人,一点冲劲都没有。

真不像话!

算了,我装醉吧。

“解成,不能再喝了。”

“多了,真多了。”

“你先回吧,”

“我得躺会儿。”

“唉,年纪大了,酒量越来越差。”

“不是我吹,年轻时像你这样的,我能摆倒一片。”

“当年谁不知道我‘酒神’的名号?”

阎解成连忙附和:“是是是,何叔年轻时肯定厉害。”

“那什么……何叔您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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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晕了,回家睡去。”

“冉老师的事您别多想,我觉得她父母肯定不会知道的。”

何大清摆摆手:“去吧。”

“臭小子,我没看错你,”

“都会安慰人了。”

“有出息。”

阎解成离开何大清家,毫不犹豫地赶往冉秋叶父母的工作单位。

那是一所高校,

冉秋叶的父母都是那里的老师。

本来阎解成打算直接找二老,

但路上转念一想:不妥。

冉秋叶父母一旦知情,必定火冒三丈,立马来找何叔理论。

万一何叔不认账呢?

冉秋叶父母可能会说“是个小伙子告诉我们的”,再描述自己的长相——

何叔再笨也能猜到是他告的密。

那自己就倒霉了。

所以,得用迂回战术。

不能直接对冉秋叶父母说。

那就……

在他们单位里,跟同事、学生散播消息。

正巧看见三个女学生结伴走来,

阎解成上前招呼:“同学,打听个事儿行吗?”

女学生没什么戒心——这年头骗子极少,遇上比中彩票还难。

大家还没被骗怕。

阎解成问:“请问冉老师的办公室在哪儿?”

女学生:“冉老师?”

“是冉向南老师吗?”

阎解成忙点头:“对,对,就是冉向南老师。”

女学生打量他:“看你不像我们学校的,找冉老师什么事?”

阎解成作气愤状:“我是冉老师亲戚。”

“冉老师这事做得太不地道!”

“我特地来讨个说法。”

女学生好奇:“讨说法?”

“怎么回事呀?”

“冉老师怎么得罪您了?”

“不应该啊,冉老师人挺好的,”

“对我们学生特别耐心,”

“学问又深,我们都很尊敬他。”

阎解成装出恼火的样子:“我和冉老师是实在亲戚,”

“结果呢?”

“他女儿结婚办酒,居然不通知我、不请我。”

“你们说,这过分不过分?”

女学生愣了一下,“冉老师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