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笑了:“所以你是怕我输?”
“我是气幕府军是吃干饭的吗!”她突然提高了嗓门,吓得旁边一只夜鸟扑棱飞走,“连神社外围都守不住,还谈什么秩序安宁?明天开始,每两刻钟巡查一次,结界强度提三成!”
两名巫女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低头领命,匆匆退下。
等她们走远,八重神子才压低声音:“……别让我再看到你这样回来。”
她说完转身就走,裙摆掠过染血的地面,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神风坐在原地,左手还举着药瓶,耳朵却慢慢热了起来。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他喃喃,“像我妈当年看我挂科时说的——‘你要敢再不及格,我就把你游戏账号删了’。”
他低头继续涂药,动作轻了不少。药膏的味道越来越浓,雷樱花香里夹着一丝极淡的檀香,像是藏在深处的记忆。
忽然,他想起什么,伸手摸向胸口——那根连接两人的“线”还在,温度比刚才低了,但时不时会轻轻颤一下,像有人在远处敲玻璃。
“原来你也会紧张啊。”他对着空气说,“刚才那一声吼,该不会是掩饰心虚吧?”
没人回答。
只有夜风拂过旗幡,发出细微的响动。那颗血珠还在顶端挂着,没落,也没干。
他仰头望向神樱树的方向,月光洒下来,树梢上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子,快得像是错觉。
“行吧,你们狐狸就是爱演。”他把药瓶收好,活动了下手臂,“不过话说回来……这伤要是以后成了常态,你是不是得天天给我送药?那我岂不是白捡个私人医生?”
他刚想站起来,忽然觉得指尖一凉。
低头一看,药膏瓶底不知什么时候裂了条细缝,一滴紫色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他的虎口流下去。
他赶紧用另一只手去接,可那滴药刚碰到掌心,竟“滋”地一声冒起白烟,迅速渗进皮肤。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大脑,眼前瞬间黑了一下。
等视线恢复,他发现自己的左手掌纹里,浮现出一道极细的雷纹,一闪即逝。
“喂?”他瞪眼,“这玩意儿还能升级绑定协议?”
他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神樱树下的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