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神子冷笑,尾巴一甩,第二道雷刃劈下。
可那黑影不躲,反而把断臂往胸口一拍,整条胳膊“轰”地炸开,暗火瞬间吞了半个鸟居。
冲击波把神风掀了个跟头,他滚了两圈,手撑地想爬起来,结果发现左手使不上力——刚才那一震,安抚之力反冲进了经络,现在整条胳膊麻得像泡在盐水里。
八重神子被气浪逼退三步,落地时木屐踩碎了一块石板。
她眯眼盯着那团火,低声说:“自毁式引爆?这可不是普通魔物会干的事。”
火势渐弱,裂缝开始闭合,焦土上只剩一堆碎晶和半截烧焦的斗篷。
神风喘着粗气爬起来,雷痕还在掌心跳,他盯着那堆残渣,忽然觉得不对劲。
“它为啥不跑?”他问。
八重神子走过来,用御币挑了挑灰烬,“因为它本来就没打算活。”
“那是来送死的?”
“不。”她摇头,“是来送信的。”
神风一愣。
八重神子蹲下,指尖捻了点黑灰,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皱紧:“这不是普通的深渊能。它被‘驯化’过,有控制痕迹。”
“谁干的?”
“不知道。”她站起身,目光扫过神社四周,“但能操控这种级别的使徒,对方至少……碰过世界本源。”
神风沉默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系统提示还在闪:【共生催化节点遭遇定向攻击,建议立即加固防御体系】
“所以……”他嗓音有点哑,“它真是冲我来的?”
八重神子没立刻回答,而是突然伸手,按在他心口。
他吓一跳,想躲,但她力气大得离谱,手指像钉子一样压着他。
一秒,两秒。
她松手,淡淡说:“你的能量频率变了。以前是‘外来者’,现在……你已经开始影响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
神风心头一沉。
他想起祭典前那一幕幕——帮她疏导雷核、用共生领域稳住烟花、修复地脉……原来那些都不是小事。他的存在,正在一点点改变提瓦特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