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徒刚抬手要逃，头颅已飞起半尺。

黑雾轰然溃散，裂缝收缩速度明显放缓，涌出的魔物也少了大半。

“搞定。”神风松了口气，膝盖一软，差点跪地。

他撑住地面，手心发麻，喉咙口泛起一股腥甜。

“别硬撑。”八重神子落在他身边，指尖雷光一闪，那片黑叶“嗤”地化作灰烬。“你刚才用了双倍负荷，再撑下去，小心元素反噬把你脑子洗成白粥。”

“不至于。”他抹了把嘴角，指尖沾了点红，“我这叫专业选手，带伤作战是基本操作。”

九条裟罗走过来，刀尖还在滴血。她看了眼神风，又看了看地上使徒的残骸，忽然开口：“你刚才……是怎么稳住地脉的？”

“啊？”神风一愣，“就……轻轻摸了一下？”

“少贫。”她眼神锐利，“那种级别的元素乱流，普通人靠近都会被震晕。你不仅稳住了，还反向引导雷电命中目标。这不是‘摸一下’能做到的。”

“那是咋做到的？”八重神子笑嘻嘻插嘴，“难道他是雷神失散多年的私生子？”

“滚。”神风翻白眼，“我是靠系统。”

“系统？”九条裟罗皱眉。

“咳咳。”他干笑两声，“就是……一种特殊能力，能感知并协调元素流动。简单说，我像个……元素路由器？”

九条裟罗沉默两秒，忽然道：“你刚才的指挥……还算靠谱。”

神风一怔。

“啥？”

“我说。”她擦了擦刀刃，语气平淡，“不算太糟。”

空气安静了一瞬。

八重神子先笑出声：“哎哟，小将军这是夸人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九条裟罗收刀入鞘，“战术执行到位，配合效率高于预期。仅此而已。”

“对对对，仅此而已。”神风咧嘴，“那下次我能不能提个要求？比如战斗结束别总让我写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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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

三人站着，海风从东面吹来，带着咸腥和焦糊味。裂缝还在微微抽搐，但扩张已止住。远处幕府军开始清理残余魔物，火把的光在岩壁上跳动。

神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发抖的手，又抬头望向裂缝深处。

“主裂缝暂时稳了。”他说，“但根源还在海底。那块紫晶……肯定不止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