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房屋不足,便让十几人挤在一间屋内,集中烧起木炭节省用量,让百姓们相互抱团取暖。
纵使条件简陋,也能勉强抵御严寒,不至于在室外冻毙。
与此同时,平南王府内,王妃正端坐于暖阁之中,手中捧着各地传来的急报,神色渐渐凝重。
她也收到了岭南各处降雪的消息,且情形远比预想中更为普遍。
最北处的那一带,雪势最大,已是漫天飞雪,地面积雪厚达数寸,压弯了枝头,封了乡间小路。
连寻常百姓的茅屋屋顶,都被白雪严严实实地覆盖,不少低矮棚屋甚至被积雪压塌。
往南些的地方,虽雪势稍缓,却也连日飘着冷雪,寒风裹着雪粒,刮得人睁不开眼,田间的作物被冻得蔫头耷脑,河面也结了一层薄冰。
即便是最靠近南海的地方,也飘起了零星碎雪,虽落地即化,却带来了刺骨的严寒。
从未经历过这般低温的百姓,纷纷闭门不出,裹紧了单薄的衣物。
岭南还未从之前的灾害中缓过来,要是再出现灾害就麻烦了。
王妃果断下令,让下属官员们务必准备好应对严寒的手段。有什么重大情况,都要第一时间向她汇报。
而在江南行宫,二皇子与三皇子已然带着护卫折返归来。
二人未作停歇,径直前往皇后的居所,此时晏溪亭正陪在皇后身侧,二人正低声商议着江南本地的御寒事宜。
见二人推门而入,晏溪亭便起身见礼。
二皇子目光扫过晏溪亭,脸上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温声开口:“辛苦你了,连日在外奔波查探,也未曾好好歇息。”
晏溪亭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俏皮,语气轻快地笑道:“殿下说笑了,这算不得辛苦。
比起整日对着那些趋炎附势、心口不一的官员,这般反倒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