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明柱悬挂鎏金铜联,
上联“定鼎中原统万方,乾坤朗朗”,
下联“垂裳而治安四海,日月昭昭”。
这一切无不彰显着大纪最高权力中心的威严和庄重。
一个小太监从宫门口一溜小跑来到太极殿门口,把一封密函递进殿内。
此时的太极殿正在朝会,
与太极殿外的威严庄重相比,这殿内却如同市井集市,嘈杂不堪。
满朝文武大臣正在吵得不可开交。
而几方朝堂大佬,则站于朝会班列的最前端,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端坐在太极殿正上方的启宗皇帝看着朝堂上的嘈杂乱象,心里不住冷笑。
衮衮诸公都大义凛然,打着江山社稷的幌子口沫横飞,心里装的都是各自的蝇营狗苟。
启宗皇帝看得很清楚,现在只不过是自己的手,松开了而已。
只有松开手,才能看清手心里的这些东西,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哪天攥紧拳头,想捏死谁都是一道圣旨的事儿。
这时,启宗皇帝的贴身太监苏清砚,悄悄走过来对着启宗皇帝一阵耳语,又递过去一封密函。
启宗帝看过后,对着自己贴身太监使了个眼色。
苏清砚清清嗓子,用尖锐的声音大声喊道:
“肃静!”
朝堂内其实已经有不少大臣发现刚才那一幕,嘴里的争吵虽然没停,但是眼睛却一直瞟着龙椅上的皇帝。
听见皇帝贴身太监的呵斥,马上偃旗息鼓。
启宗帝端起龙案上的茶水,轻抿一口,清清嗓子,笑道:
“诸位爱卿,这眼看就岁旦了。朕听各位争吵,好似也没有太过紧要之事,不如咱们来年再论可好。”
礼部尚书李善堂这时出列,高举笏板行礼说道:
“陛下,科考乃是国家头等大事,各地县学、府学不止一次提出校舍陈旧,需要修缮重建。
为国纳贤乃是国之根本,为学子提供便利更是朝廷应做之事。
而户部则一直推诿拨款,臣弹劾户部诸公尸位素餐,贻害社稷!”
“呵!”
户部尚书王景明嗤笑一声,出班站立,说道:
“李尚书好大的口气,您大手一伸,就让我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