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取下凤钗,说要‘以先皇后的信物为质’,陛下才松了口,让她今日辰时去药库取药。”萧彻念着纸条上的字,眼神沉了下去,“但秦管家说,柳老夫人从养心殿出来时,凤钗上的珍珠少了一颗,钗尖似乎也有磨损——她极有可能在殿外动了手脚,把金钥匙取了出来。”
“取出来?她要给谁?”
“最有可能是她的心腹,柳府的管家柳忠。”玄安大师接口道,“此人是柳老夫人的远房侄子,掌管着柳家在京中的所有暗桩,包括西郊的私兵。”
萧彻将纸条凑到烛火边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看来柳家是真的要动手了。凤钗里的金钥匙,不仅能打开六皇子的锦盒,说不定还能打开西郊火药库的大门——那里面藏着的,恐怕不只是私兵,还有他们通敌的证据。”
林晚意忽然想起沈氏手札里的一句话:“柳氏藏兵于火药库,非为反,实为投——投向北境的蛮族。”她后背一阵发凉:“若真是这样,那金钥匙就是打开亡国之门的钥匙,绝不能落入柳忠手里!”
“所以我们必须在柳忠拿到钥匙前截住他。”萧彻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京城的方向,“秦管家说,柳老夫人让柳忠今日午时在药库后门接应,我们的人已经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午时的京城,阳光毒辣得像要把地面烤化。皇家药库的后门藏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墙根下趴着几只懒洋洋的流浪猫,看似平静,实则暗处藏着十余名镇国公的旧部,个个屏息凝神,握着腰间的兵器。
巷口传来一阵马蹄声,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缓缓驶来,停在药库后门。车夫跳下来,正是柳忠——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脸上堆着油滑的笑,眼神却像毒蛇般阴冷。他敲了敲后门的铜环,三长两短,是柳家的暗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药童探出头,递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柳忠刚要接过,巷子里忽然响起一声呼哨,十余名旧部从暗处冲出,手里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柳忠,你的死期到了!”为首的正是秦管家,他当年是镇国公府的护卫统领,一手刀法出神入化。
柳忠见状,非但不怕,反而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拦我?”他猛地拍了拍马车,车帘掀开,跳出四个黑衣影卫,个个身手矫健,与旧部缠斗在一起。